阮纾本来还想借着这事说谢宴两句,没想到这人倒主动提了。
行吧,还知道怕自己生气。
可既然怕自己生气,就不该不听话、一直攥着手不放。
看在他主动认错的份上……算了。
“好了,我不怪你了。”
“真的?!”
得,刚说完不怪,上一秒还委屈巴巴的脸,瞬间就笑开了。
阮纾真觉得谢宴是在装傻了。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是,我不怪你了。”
“但你得赔我的两条帕子,还有这身衣服。”
这点钱谢宴能有什么意见?
等着吧,过两天给她买一屋子!
为什么要过两天?还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是个傻子。
今天做的事、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再多一点就容易露破绽。
点了两下头,哼唧两声,打了个哈欠,睡觉~
“你啊……”
刚才还在说话的人,这一下就睡着了。阮纾嗔怪地摇了摇头。
至于谢宴最后那两下点头,她也没当真。
不会真让他赔的,就是说着玩的。
三两下把他身上的汗擦干净,摸了摸额头,不烫了。
亏她回来时还以为是风寒!
还是气不过,对着谢宴的大腿用力拧了两下,这才消了气。
离开里屋出去沐浴,走的时候特意把窗户开了一条缝。
屋子里的味道实在有点“难闻”
。
顺便把手帕也拿走了,放在外间门口。
明早青黛过来自然会处理。
关上门,走到侧屋。
屏风后面早就放了一浴桶的水。
都怪谢宴,耽误了她很长时间,水早就凉了。
不过阮纾身上正热着,凉水也能洗~
—————
外面小院。
老管家从窗边缩回墙拐角,等了一会,确定阮纾不会出来,才敢动。
蹑手蹑脚地走回窗边,一股有点上头的气味飘了出来。
这个……味道……先不说。
踮起脚尖往里看了看,瞧见谢宴的睡相,露出欣慰的笑。
今晚应该是个误会。
就说嘛,少夫人怎么可能打小主子。
好了,得仔细查查两个人在屋子里到底干了什么。
剪刀、尿尿、还有这个味道……
有苗头!
带着激动的心情来到门口,盯着地上放着的东西……
慢慢蹲下老腰,手抖着掀开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