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金刚擅自损毁府中物品,罚月俸三月。”
话一说完,一阵敲锣声又传过来了。
“黄鼠狼泛滥~”
“……”
望着敲锣人的背影,阮纾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心里咯噔一下。
如青黛吐槽的一样,打更人白天出现本就不合规矩,何况这个打更人她从前都没见过。
黄鼠狼……莫不是府里那傻子真逮了一只当宠物?
————
谢府。
“阿嚏!阿嚏!”
谢宴坐在竹苑中间的石桌上,打上两个喷嚏。
然后麻溜从石凳上起来,对着对面拿着帕子捂嘴的萧筝道:
“表妹,是不是你的风寒传染我了?我也打喷嚏了。”
“不行了不行了,娘子要回来了,娘子知道肯定会生气。”
“我要离你远一点,等你风寒好了我再过来。”
咱是傻子要什么礼仪,总之说完就跑呗。
“欸…阿宴——”
萧筝给手帕放下,都没来得及喊,人就跑的没影了。
屋子里,萧母一直在窗户边上看外面呢。
谢宣走了,她才出来到萧筝面前,问聊的怎么样。
“我跟一个傻子有什么好说的?”
萧筝回想今天主动去找谢宴,给人带过来,人还嫌弃自己“得风寒”
就一肚子气。
傻子就是傻子,永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小声些!”
萧母瞪了她一眼,让她长点心。
说过多少回了,再不满都不能说出来。
这是谢府,要是被哪个多嘴的下人听见,传到谢富年耳朵里事情不就大了。
谢富年多宝贝这个傻儿子,大家有目共睹。
这也是为什么明知谢宴是个傻子,都要让自己女儿跟人处上的原因。
被凶了一遭的萧筝更生气了,火气压都压不住:
“明明就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让我说什么嘛?!”
“你们还说他要娶我,让我当谢家的主母呢,可是他刚才张口闭口都是娘子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