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流莺很诚实地摇摇头,她只是随意抓了一株救命稻草。
茯苓曾说过,这药是他们百草崖一脉的传承,是她师祖独创。
潮生界无人能勘破,这也是她能放心随司璟回去的原因。
除非得百草崖一脉传承,他们的秘药,无人能探查。
若真能探查出来,想来是位极厉害的药师,她这么做,也只是赌一把。
若最后都不行,趁着司璟不在,她直接找地方躲起来就是了。
白胡子老头叫白浔,是前百草崖长老。
也就是白茯苓的师祖。
白浔早已渡劫飞升,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
他没有说的打算,流莺也不好多问。
他重新给梦流莺把了脉,比先前要认真得多。
指腹下的脉搏律动有序,吃了那些药,就算是他们自己也得用非常规方法探脉。
灵力进入经脉的一瞬,白浔眉头越皱越深。
陡然间他睁开深邃的眸子,“镇魂珠在你这?白泽圣境的坍塌跟你有关!?”
“什么意思?”
梦流莺心头猛地揪紧,脑海里只剩白泽圣境坍塌的事,“白泽圣境坍塌了?什么时候的事?”
白浔审视着梦流莺,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将她反应尽收眼底。
“你不知道?”
梦流莺摇摇头,她连怎么离开白泽圣境都不清楚。
“得亏你遇到的是老头子我,你这般没有防人之心,镇魂珠迟早易主。”
白浔幽幽叹气,见她是真的不知情也便不再提起此事。
他追查白泽圣境已久,上一次去也未曾寻到镇魂珠下落。
后来查到白泽圣境坍塌,原以为此生无望。
如今,竟在这姑娘身上探到气息。
只是为何拥有了镇魂珠,依旧是将死之相?
“不过镇魂珠既然在你这,为何身子还是这样差?”
白浔换了个说辞。
梦流莺苦笑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
“镇魂珠并非万能,它最初也只是让我醒来而已。”
“九重天之人都认得镇魂珠的气息?”
她从被褥上微微抬起身,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却亮得有些逼人。
生死于她早已无谓,但这件事,她想弄清楚。
“非也。老朽也是受人所托,适才深究。”
梦流莺还想再问,白浔不愿多说也就歇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