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流莺点头应是。
“我想请您为我炼药。”
“我这证金你怕是付不起。”
老头顿时收起了那副淡然模样,一双满是皱纹的眼里满是对眼前人的审视,又带着那么一丝可惜,“我应是对姑娘的身份更好奇才是。”
“外头那两人,根本不是人类!你与魔族什么关系?”
话落,原本身上无半点灵力波动的凡人,瞬间灵力暴涨,气息直逼面门。
床幔被灵力荡开,一张毫无血色的面容安静地展露在眼前。
乖顺的没有一点攻击力,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
梦流莺总算看清了十一十二他们带回来的人,一个胡子头花白的老人家。
眉眼凌厉,一双眼中全然没有老人该有的浑浊。
梦流莺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不躲不闪,“我只是一个将死之人罢了。”
罡风拂起的碎扫过脸颊,未带起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只觉一阵清风拂过。
白胡子老头哼了声,收了满身威压。
他还不至于对一个本就活不久的人动手。
“紊乱经脉,制造假象?你都快死了,何必浪费那么些珍贵药草?”
流莺没有反驳,垂眸掩下了眼中心绪。
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袖。
“是啊,我都快死了。”
低低的呢喃传出床幔,引得白胡子老头怔了一瞬,他耳力极好,只觉得这话太灼人心。
叫他一下子跟着难受起来。
人老了,就是听不得这些话。
“前辈能否帮我个忙?”
最后一粒药吃完了,药效可能就只有两三天了。
届时司璟会现,那样的话这种平静的日子将会不复存在。
如今这样,她很满意了。
没听到回应,流莺又道,“可以帮我吗?我能出灵石的。”
极轻的一声叹息传来,他似妥协般回道,“是药也是毒,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茯苓也真是,为你做这种药。真不知是在帮你还是害你!”
流莺的指尖在袖中猛地蜷紧,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看她这模样,那白胡子老头又哼了声,“你早知老朽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