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多练点吗?我下次不好出来……”
梦流莺打开储物袋,扒拉了里面被小鸢用到所剩无几的灵石。
略微可惜地想同他打商量。
白浔罕见的抽了抽嘴角,“你别得寸进尺!”
“老头子我这药金贵得很,药效更是一绝,别拿那个不成器的来比较。”
梦流莺将储物袋递了过去,“我下次如何寻你?”
白浔白了她一眼,“七日后,我会托人将药给你送到驿站,你去取便是了。”
他收了药箱转身欲走,又被梦流莺叫住。
“那等下前辈能帮我同他们解释下。”
她脸上端起温婉的笑,说的话却没那么动听,“……就说你学艺不精看错了。”
她总要先将两人糊弄过去,能瞒多久算多久。
“你这是要毁了老朽的一世威名!”
白浔胡子都要翘起来了,每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前辈就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终是不忍。走到门口时顿住脚步,却没回头。
“你那孩子……”
他的声音透着惋惜,方才那股吹胡子瞪眼的劲儿全收了,“若想留下或许有办法。”
梦流莺张了张嘴,最终选择沉默。
……
屋内的禁制撤去。
十一、十二几乎是压着门滚进来。
将梦流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遍,确认没有受伤才罢休。
若不是知道这是司璟的人。
他们两个的行为真的很像变态!
“夫人,你没事吧?”
“夫人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夫人……”
梦流莺给自己倒了杯水,静静听了会他们二人的念叨。
心中郁气也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