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有明白这个答案是什么。但也许他根本不需要弄明白。
也许他只需要带着它,去那些它想去的地方,见那些它想见的人,听那些它想说的话。
“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教我用剑。”
冥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学?”
江帆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觉得它想被人用。”
冥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捡起一根落在地上的枯枝,掂了掂分量,又放下。
他走进柴房,过了一会儿,拿出一根劈好的木柴。
大约两尺长,一头削得略圆,握在手里刚好。“先用这个。”
江帆接过木柴,掂了掂。“这不是剑。”
“剑是铁做的。用不好会伤人。先学会用它,再用真的。”
江帆没有反驳。
他握着那根木柴,站在院子里,看着冥。
冥也拿起一根木柴,握在手里,站定。
他没有摆出什么华丽的起手式,只是把木柴横在身前,像一扇关着的门。“古宇宙的剑术,第一条:剑不是武器,是延伸。它不是你手中的工具。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动,它才动。你停,它才停。你想让它去哪里,它就去哪里。”
“怎么做到?”
“先学会站。”
江帆站了一会儿。冥走过来,用木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右肩。“放松。你的肩膀在用力,剑会跟着紧张。”
江帆调整了一下。
冥又碰了一下他的手腕。“这里也是。剑不在手上,在腰上。”
江帆沉默了一会儿。“你在教我。”
“你在学。”
江帆没有再问。
他握着木柴,站在院子里,感受着秋风吹过肩膀的温度。
喷火龙趴在不远处,金色的龙目看着他,尾巴轻轻摆动。
风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趴下了。
渊靠在老松树下,闭着眼睛。
江帆觉得手里这根柴像是多出来的东西,又像是本来就该在那里。
“明天继续。”
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如果你还想学的话。”
江帆没有回答。
他回到台阶上,把木柴放在脚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