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没有再问。
他走回老松树旁坐下,手搭在风狗的背上。
风狗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行者放下碗。“零说,如果你想去的,她可以安排传送。合众地区地下裂缝的坐标,她那边有。”
“告诉她,我还没想好。”
行者点头,站起身,走出院子,消失在镇口。
傍晚,丽奈的汤端上桌时,多了一副碗筷。
不是给行者的,他已经走了。
是给冥的。
他端着碗坐在角落里,低头喝汤,没有说话。
江帆坐在他对面,碗里的汤还冒着热气。
他喝了一口,放下碗。
“冥。”
冥抬起头。
“你会用剑吗?”
冥的手顿了一下。“会。以前学过。”
“怎么学的?”
“古宇宙的战士,都要学剑。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保护的。”
江帆沉默了片刻。“你能看看那柄剑吗?”
冥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门框边,低头看着那柄靠在墙上的剑。
他没有伸手去碰,只是蹲下身,平视着剑鞘。“这柄剑和古宇宙的锻造手法很像。”
“怎么像?”
“剑鞘上的纹路,不是刻上去的,是锻打出来的。
一层层叠压,然后打磨,露出自然形成的纹理。
古宇宙的铁匠管这叫呼吸纹。”
“呼吸纹?”
“每打一次,铁就收缩一次,留下一道痕迹。
打了很多次,纹路就形成了。
像树的年轮。”
江帆走到他身旁,蹲下。“你能看出它被打了多少次吗?”
冥沉默了片刻。“看不出。但很多。多到剑鞘已经记住了自己的形状。”
江帆看着那柄剑,忽然想起铁砧说过的话。
“剑里藏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