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一颗的时候,突然打止,眯眼望向童羡初,“要到什么地步?”
童羡初走过来。
略显轻佻地抬了抬她的下巴,目光似亲吻鱼那般在她脸上游离,
“能让我有灵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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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童羡初挂羊头卖狗肉不是第一次。
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再回到画室,祈随安按照童羡初的指示,躺在了沙发上。
她想起上次童羡初就是如此,将她画成了一个沙琪玛。
不知道这次她再当她的模特,最后得到的成果又是什么?
祈随安有些散漫地想着。
然而再下一秒,她就对上的童羡初望过来的眼神——
不得不说。
其实童羡初坐在画架前时,身上总会有种沉敛下来的美,让人无法忽略。
“是你在画我还是我在画你?”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视线,童羡初说。
“你确认你画的真的是我吗?”
祈随安再一次询问。
“当然。”
童羡初仰了仰下巴,“那还有假?”
“上次你就把我画成了沙琪玛。”
祈随安提醒她。
“……”
童羡初顿了半拍。
然后低下眼皮,目光在画上瞥一眼,又在她脸上瞥一眼,仿佛很认真地在比对着什么,确信的语气,“这次不会了。”
祈随安注意到她的眼神。
真的是在画她?
“你要把我画成什么样子?”
她开始好奇。
“这个不能说。”
童羡初语气变淡,“之后你会知道的。”
“不过——”
她拖长声音。
半垂着眼,等祈随安望过去,又勾起嘴角,“至少会是个比巴卜。”
祈随安叹了口气,“这也没比沙琪玛好多少。”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画室里静得厉害,只听得见碳笔在画纸上刮过去的声音,童羡初在一笔一笔起草稿。
时不时抬眼,瞄祈随安一眼。
氛围平和,祈随安多看了那摆在画室中的画架一眼,她想童羡初之后又画了什么,为什么不给人看……
迷迷怔怔地,她打了个哈欠。
童羡初从画布背后抬起眼瞥她,“困了?”
“是有点。”
祈随安意识开始下沉。
“那就睡吧。”
“我睡着了没关系吗?”
祈随安的眼皮有些抬不起来。
模糊间,她能看见童羡初在看着她。
“没关系。”
童羡初懒懒抬眼看向她,似乎笑了,“我记得你的眼睛。”
“那为什么还要我来当模特?”
祈随安这么问了一句,却没听清童羡初是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