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这杯酒味道如何?”
独孤行灌完酒,松开手,甚至笑着还顺手拍了拍谢云流的肩膀。
谢云流弯着腰,连连咳嗽:“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何惊澜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就在此时,一只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想干什么呢?”
何惊澜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被按住的肩膀处蔓延,腿一软,被对方一掌按回椅子。他骇然抬头,正对上一双平静的眼睛。
“何公子,我劝你别动,我可是是元婴初期,万一我没收住力,你可要变成一摊肉酱了。”
何惊澜见惯风浪的面孔上,头一次露出了恐惧。
“果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独孤行微笑,收回了按在何惊澜肩上的那只手,转身看向已经瘫坐在椅子上,面色青的谢云流。
“谢公子,你喝的那杯酒里,我加了点料。这毒不致命,但从今晚起你会浑身奇痒,越抓越痒,直到皮开肉绽。若七日之内没有解药,你这一身好皮囊,也只能烂成一摊烂泥了。”
谢云流满脸不信,可刚一张嘴,一股奇痒忽然从他的后背升起。
“怎么回事!痒,好痒。”
仿若万千无形的蛊虫在皮肉下游走,谢云流扭来扭去,抓向后背,孰料这一挠,非但未能止痒,反倒如星火落入枯草,那股奇痒瞬间呈燎原之势扩散开来,奇痒钻心。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
谢云流终于慌了,“解……解药……给我……”
独孤行负手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然后他伸出一只手,将脸上的面具往下拉了半寸,露出一张真容。那张脸在灯笼的红光下被看得照得清清楚楚,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地映在谢云流放大的瞳孔中。
“是你!”
谢云流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身上的奇痒仿佛在这一刻被惊骇压了下去。
何惊澜坐在一旁,苦笑道:“我早提醒过你,这人可能是咱们惹得起的人。”
谢云流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独孤行。他的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和脖颈,抓出一道道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子。
“怎么样?”
高台上安静了片刻。
独孤行也不与他们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谢公子,接下来的几位仙子,你给我一个个全拍下来。一个都不许漏。”
谢云流抓痒的手一顿,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独孤行。
“你疯了?一个七千两,剩下还有少说五六个,你当我开金矿的?”
独孤行不为所动,只是冷冷道:“那是你的事。我只说一句,今天你们两个,若不把这些姑娘全买下来,那么就死在这里吧。”
谢云流他一吸气,那股奇痒又从后背蔓延到腰间,他只得一边扭着身子去够后背的痒处,一边心存侥幸道:“你……你吓唬谁呢?这山庄里边少说也有十几位金丹高手,你一个元婴……你还能翻了天不成?”
“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