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那边也同样解决了目标。
卫生员把人拖到角落,拿出那支标志性的口红,熟练地在对方脖子上画了个圈。
他走到电台边,戴上耳机,开始监听蓝军的通讯。
而鸵鸟则扑到了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眼神发亮。
“鸵鸟,你瞅啥呢?赶紧找有用的情报啊!”
卫生员压低声音催促。
鸵鸟没理他,反而从兜里也掏出了一支口红。
他在地图上伞兵师指挥部的位置,用力地画上了一个狰狞的狼头。
旁边还得意洋洋地写上了狼牙的缩写。
“唉……”
画完之后,鸵鸟却长长叹了口气,一脸的惆怅。
“你说我把老首长和老战友都给干掉了,以后还怎么有脸回伞兵师啊。”
卫生员听了,差点没笑出声。
“你可拉倒吧!就你?还想回伞兵师?”
“你把师长都给整晕了,他不扒了你的皮就算你小子命大!”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顶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军犬,师长的爱犬,它看到帐篷里的陌生人,刚要张嘴吠叫。
卫生员眼疾手快,一个饿虎扑食冲了过去,手里的毛巾精准地捂住了狗嘴。
军犬挣扎了几下,也步了它主人的后尘,晕了过去。
卫生员还不忘在它脖子上也画了个红圈。
鸵鸟看得目瞪口呆。
“卫生员你小子是真不做人啊!连条狗你都不放过?”
“废话!”
卫生员白了他一眼,拿起电台。
“演习条例可没说军犬不算战斗单位!赶紧的,撤了!”
县城的酒店里,庄焱带着马琪彤,敲响了陈国涛的房门。
老炮警惕地从门后探出头,看到是庄焱和马琪彤,才把门完全打开。
“她愿意开车送我们,做掩护。”
庄焱言简意赅。
陈国涛看了看马琪彤,又看了看庄焱,果断地点了点头:“好。”
半小时后,马琪彤开着车,按照庄焱的指示,停在了一个偏僻大院的墙外。
她看着庄焱三人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各种她看不懂的装备,迅速在身上武装起来。
那股冰冷肃杀的气质,让她心里有些发慌。
三人身手矫健地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里。
没过多久,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倒地声,三人又悄无声息地翻了出来。
“搞定了。”
陈国涛说。
他们已经在蓝军的弹药库安装好了演习用的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