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马琪彤忍不住开口:“我……我跟你们一起进山吧?”
“不行。”
庄焱直接拒绝了她。
车子开到城外的预定地点,三人下车,拿上所有的装备。
临走前,马琪彤追了下来,眼眶红红地看着庄焱。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我叫马琪彤,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的。”
庄焱沉默着,没有回答。
“咳咳!”
旁边的陈国涛故意大声咳嗽了两下,打破了这有些暧昧的气氛。
庄焱回过神,对陈国涛和老炮点点头,三人迅速消失在山林中。
崎岖的山路上,陈国涛终于还是没忍住。
“庄焱,今天晚上的事……”
老炮也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你小子可别忘了家里的小影。”
“我明白。”
庄焱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复杂。
陈国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马琪彤,身份不简单。”
“这事儿回去以后,你必须原原本本地跟队长汇报。”
“是!”
另一边,鸵鸟和卫生员也成功撤到了山里。
鸵鸟从背囊里献宝似的掏出两只肥硕的母鸡,鸡还被绑着腿,咯咯地叫着。
“嘿嘿,从炊事班顺的,今晚咱们加餐,补充补充营养!”
山林里火光跳动,两只被扒了毛的肥母鸡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鸵鸟一边熟练地转动着树枝,一边吸溜着口水。
卫生员则拿着望远镜,警惕地观察着远处的山下。
忽然,他放下了望远镜,眼睛里冒着贼光。
“鸵鸟,发现目标!什么目标?”
鸵鸟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烤鸡。
“山下有顶帐篷,看样子是个指挥单位,干不干?”
卫生员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鸵鸟瞥了一眼,瞬间没了兴趣。
“拉倒吧,那地方邪门,难度系数五颗星,咱们绕着走。”
“不是吧?”
卫生员不信邪,又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
“不就一顶帐篷吗?能有多大难度?”
鸵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那是女子跳伞队的帐篷!”
“你知道那帮女兵有多恐怖吗?”
“警惕性比耗子都高,门口三百米之内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她们能瞬间全副武装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