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仗朝廷特许坐收巨利、富贵滔天!”
讷苏肯步步紧逼,目光如刃。
“些许摊派节礼、上下打点便受不住了?
“数年苛捐盘剥,便记恨在心了?
“千年以降,
“天下商贾皆是这般过来!
“人人遵此规矩、守此本分,
“唯独你刘大昌受大清百年恩养、得乱世滔天富贵,
“非但不知俯谢恩、安分守业!
“反倒心生怨怼、携资出逃、投奔外藩!”
他一声厉喝,满堂生寒。
“你是觉得大清亏待了你?
“还是觉得那海外蛮夷、妖妇之国能比煌煌天朝更容得下你?!”
刘大昌胸腔剧烈一震。
讷苏肯!
你他妈还能不能要点脸!?
也是老子从小没读过圣贤书说不过你,不然老子非得唾沫星子喷你一脸!
汪全见到自家老爷受气。
气得浑身抖,双目赤红。
万幸手枪不在他身上,若是怀中有枪,以他此刻的怒火怕是早已不顾生死。
当场崩了这满口歪理的总督!
讷苏肯看着他面色变幻、默不作声,语气稍稍放缓。
“本部堂知晓你们商人的心思。
“唯利是图,趋利避害。
“可身在大清,
“食大清之利、承大清之恩,
“便要守大清之法、忠大清之国!
“世道虽有盘剥、官场虽有陋规,
“可这是华夏正统的世道,
“是安稳存续千年的道统!
“你嫌大清榨你钱财、束你手脚便带着满门资财、世代基业跑去依附那悖逆纲常、妖妇临朝、无君无父的英华小国!
“刘大昌!
“你这不是谋生!
“你这是忘恩负义、背国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