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凤山县主簿收拢溃散绿营3oo余人并裹挟城中士绅、乡勇凭一座刺竹土城固守。
城外掘有壕沟。
沿城密布竹木拒马。
此人仗着熟悉本地地形,屡次出城袭扰瀛安拓航的前进队伍。
他认定清廷终会派遣闽浙水师渡海收复大员,一门心思死守待援。
招降文书送去多少封,他便撕掉多少封。城内粮草尚可支撑半年。
一时间难以快攻克。
瀛安拓航只能分兵围困。
暂缓强攻。
北路诸罗县城,抵抗尤烈。
当地营官联合地方宗族豪强纠集绿营残兵与佃户乡勇近千人,依托栅城防御。
诸罗北接山林,进退有路。
守军不与瀛安拓航正面决战,屡屡分出小队遁入周边丛林,伏击粮道、夜袭营垒。
他们自知战败之后罪责难逃。
索性抱团顽抗,拒不接纳赵兴才等人的劝降条件,迫使瀛安拓航持续向北投入兵力清剿。
其余各处零星据点。
或是寨堡,或是滨海汛塘……
虽有零星抵抗,但力量单薄,大多几番震慑便选择放下兵器。
短短月余。
大员大势已定。
只剩下南北两处孤城,依旧高悬大清旗帜。
赵兴才等人商议后,拿定了主意。
围城困死。
不攻城、也不劝降、更不撤退。
雅各布、张阿水带队围困凤山,扬·彼得斯带队围困诸罗。
两队人马在两个县城外围约两公里的范围,一字排开挖起堑壕,每个方向布置两门山炮、1o门前装野炮压阵。
城内但凡有兵勇敢冲出来。
不是被山炮炸成碎片,就是被前装野炮近距离射的霰弹扫倒一片。
漏网之鱼刚跑出几十步三段燧枪的排枪便到了跟前。
偶尔还有命大的,自有那为数不多能骑马砍杀的陆战海匪纵马过去,一刀了账。
冲不出来,外无援兵。
两座县城里的人只能困在里头干瞪眼。
对瀛安拓航来说不过是两座孤城罢了,只要围住了不出来搞袭击。
你们爱在城里待多久便待多久。
城外的土地该种种、该收收,税照征。
至于城里的人嘛……
等粮食耗尽自然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