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的嗡鸣,将他理智的防线一点点蚕食。
沈宴洲在攥紧了手指,强忍着阵阵酥软,余光冷冷地、却又不受控制地带着几分水汽,扫向了视讯镜头死角的沙区。
傅斯舟慵懒地陷在单人沙里,指间的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深邃的狼眼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宴洲因为隐忍而逐渐染上绯色的眼尾,嘴角勾着恶劣,又充满占有欲的笑。
沈宴洲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微微蹙起眉心,用眼神递过去一个严厉的警告:小一点。
omega孕期重。欲,更何况他是s级omega。
思前想后,只能想到这么个办法,但他快要撑不住了,这只疯狗,居然还乐在其中。
接收到“漂亮老婆”
求饶的视线,傅斯舟挑了挑眉,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无辜表情。
然后,他若有所思的往上推了一格。
沈宴洲浑身根本来不及防备,破碎软糯的甜腻气音差点脱口而出,他惊出一身细汗,慌乱中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将呜咽声咽回了喉咙里。
原本冷白的脸上,被逼出了盈盈的水光,眼尾的秾红艳丽得惊心动魄。
这副强撑着禁欲,却又被弄得眼泪汪汪的娇软模样,把傅斯舟的心都给萌化了,他喉结疯狂滚动,恨不得现在就把人从办公椅上抱下来。
“mr。shenareyoua1right”
(沈先生?您还好吗?)
屏幕那头,一位敏锐的伦敦高管注意到了这位年轻掌权人,突然泛红的脸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停下汇报,关切地问了一句:
“you1ookabieverythingokay”
(您看起来脸色有些红,一切都好吗?)
沈宴洲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腕,从容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再抬眸时,那张漂亮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冷淡与淡定,他看着镜头,嗓音有些沙哑,却意外地透着性感:
“nothing。”
(没事。)
沈宴洲面不改色地回答,还颇有威严地靠向了椅背。
“Theeatherisjustabinetue。”
(只是天气有点热,请继续。)
屏幕那头的伦敦高管们并没有起疑,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Takstrategyasa1ays。”
(保重,沈先生。一如既往地精彩。)
“ei1agoodrest。”
(我们会按计划推进,您好好休息。)
在赞不绝口的恭维声中,沈宴洲微微颔,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利落地切断了视讯会议。
“吧嗒”
一声,屏幕彻底暗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沈宴洲强撑出来的清冷外壳彻底粉碎了。
他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办公椅里,急促地喘气着,眼眶里憋了许久的水光终于不堪重负,化作晶莹的眼泪,顺着泛红的眼尾委屈地滑落下来。
太欺负人了。
沈宴洲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眼泪汪汪地望着几步开外的傅斯舟,鼻尖泛着可怜的微红,像只被折磨狠了的娇贵猫咪,朝着沙上的男人伸出了手臂。
要抱抱。
傅斯舟立即走上前,把软成一滩水的人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宝宝,受委屈了。”
傅斯舟心疼又爱怜地低头,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沈宴洲汗湿的额角、滚烫的脸颊和挂着泪珠的眼尾上。
沈宴洲顺势攀住他的脖颈,将下巴搁在傅斯舟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要滴出水来:
“老公……”
他委屈地哼唧着,“帮我拿出来。”
傅斯舟坏笑地贴着他的红透的耳尖,问道:“拿出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