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图边说边直起身,“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几分?”
任快雪觉得白天比晚上好多了,手也稍微能动动,“就胸口有点疼了,别的都还好。”
“别跟我说有点疼,”
郎图用温白开给他润了润嘴唇,“打分。”
“四分。”
任快雪想了想,还是诚实说了。
“七八分疼习惯了,四分都是还好了。”
郎图没看他,往记录上填了他最新的血项和心电结果。
“今天早上我帮着排过气,但作用有限,可能还是需要你自己起来动一动,肚子有什么感觉吗?”
郎图伸手进被子了,四指轻压他的腹部。
任快雪想到坐起来有多疼,目光回避着转开,“肚子没事儿,不胀,挺好的。”
“真的?”
郎图稍微皱着眉看他,“我听到里面肠气空响了,摸着也有点鼓,你确定不胀?”
任快雪没看他,点了点头。
郎图叹了口气,俯身到他身前,“搂得住我吗?”
任快雪抬了抬手,顶多能勾住他脖子,挂不上一点气力。
“做得很好,我们恢复得非常快。”
郎图轻声夸他,“然后我们今天要争取站起来。”
任快雪感觉到郎图的手抄到自己背后,忍不住咬牙,呼吸也变快了,“郎图。”
“在,郎图在。”
郎图抱住他,像抱着半碎的玉,“我慢慢的,用鼻子和肚子呼吸,任快雪知道的,对吗?”
只是换成坐姿,任快雪又出了满头的汗。
他想喘又怕疼,只能又慢又重地呼吸,“郎图……郎图。”
“在,”
郎图答应着,“后背疼是不是?躺太久了,动动就好了。我很慢,疼就停,好不好?”
任快雪头抵着他肩膀,颤抖着“嗯”
了一声。
郎图一手托在他腰后,一手扶着他的背,“我扶着呢,你自己不用用力,相信我吗?”
任快雪抓着他的衣服,浑身都在颤,“不行,郎图,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