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咬我。”
郎图解了衬衫扣,露出脖子跟肩膀,“疼你就咬我,我陪着。”
任快雪不肯,“不疼,不疼了。”
“不疼就得站起来,只走三步,然后就休息。”
郎图护着他,轻声地劝。
“郎图,”
任快雪攒了一口气,“我真的觉得你把护工换进来,我就没这么多事了。你让护工来,之前都是……”
郎图突然很深地吸了一口气,任快雪有些慌,抬着手就要擦他的眼睛,“干嘛……你干嘛?怎么了?”
“你别乱动,”
郎图咬牙切齿,双眼通红,“你接着说,说护工怎么照顾你,把你照顾得多周全多服帖,一点不疼地把你扶起来,头天手术当天出院,第二天就痊愈了。”
任快雪不说了,咬着下嘴唇。
“你……”
郎图还要说,结果中途被咬得“嘶”
了半口气,又立刻屏住,“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疼你就用力咬。一点劲儿都没有,还没你之前抽的那些耳刮子疼。”
任快雪被扶抱着,疼得脖子上绷起一层血管,不自觉地用力咬合。
一股血味漫进嘴里,他反而忍不住更用力,好像也真的没那么疼了。
郎图始终缓着劲,一边扶他起来,一边轻声鼓励:“特别好,马上我们就完成了,站稳之后会容易很多,任快雪患者非常熟练。
任快雪咬得下巴都有些胀,重心几乎全在郎图身上,两条腿稍微一吃力就抖着要往下软。
但郎图扶着他,“很好,现在我向后退一步,你往前走一步。”
关心爱在这时候敲门进来,“郎医生……诶呀已经能下床了,这么厉害。”
任快雪清醒了一点,赶紧把嘴里咬着的锁骨松开了。
“嘘。稍微等一会儿。”
郎图没看关心爱,接着跟任快雪说:“专心,呼吸,腿适应一下,慢慢受力。”
关心爱走过来,看到郎图衣领上沾着血,还以为是任快雪出血了,吓得用手捂住嘴,“怎……”
郎图摇摇头,“我的。”
关心爱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