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属下绝非私放乱党!昨夜入城的,是风月楼朱老板和两名正经富商!”
“他们皆是隆安县赋税大户、营商支柱,按时缴纳重税,造福县城、滋养民生!”
“按照县衙规矩,赋税大户经简单安全核查,特殊时段亦可酌情通行入城!”
“我等只是依规行事、酌情通融,万万不敢私自渎职、肆意开启城门啊!”
一人慌忙辩解,其余三人立刻紧随其后,纷纷开口附和,层层叠加诡辩之词。
“是啊大人!您刚刚重获自由、复职掌权,陈长安大人本就对咱们旧部心存猜忌!”
“若是我们刻意刁难纳税富商、阻拦商户入城,必然影响县城营商风气、破坏赋税来源!”
“到时候陈大人定会借机发难、罗织罪名,借机打压您、清算咱们一众旧部!”
“我们四人这般变通行事,看似违规,实则全是为了保全大人、保全咱们旧部啊!”
四人巧言令色、层层诡辩,将私自渎职、私放邪教的重罪,包装成忠心护主的变通之举。
妄图用忠义之名、大局之词,掩盖自己勾结邪教、贪财枉法、败坏军纪的滔天罪责。
听完四人颠倒黑白、恬不知耻的诡辩,赵百烈眼底的最后一丝兄弟情分彻底磨灭殆尽。
漆黑的眸底只剩彻骨寒意与无尽厌恶,周身煞气凛冽逼人,让人不寒而栗。
“好一个为我着想!好一个依规变通!好一个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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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百烈连声冷笑,笑声冰冷刺骨,满含嘲讽与失望。
“若不是陈大人昨夜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如实告知于我,我至今还会被你们蒙在鼓里!”
“我还会傻傻以为,我的兄弟恪尽职守、坚守本心,是值得我信任托付的手足!”
“你们私放入城的,根本不是什么富商大户、纳税乡绅!”
“是祸乱各州、蛊惑民心、残害百姓、无恶不作的光明圣莲教邪教妖人!”
“此教流窜各州、盘踞各地,所到之处民心大乱、生灵涂炭、州县动荡!”
“各州官府全力围剿、重兵清剿、明令封禁,乃是朝廷严打的邪教乱党!”
“这般祸国殃民、作恶多端的邪派妖人,你们也敢肆意放行、暗中勾结、同流合污!”
“为了些许蝇头小利、奢靡享乐,你们罔顾军纪、罔顾城防、罔顾全城百姓安危!”
“连朝廷严剿的邪教都敢包庇勾结,这世间还有什么罪责、什么底线,是你们不敢触碰的?!”
字字泣血、句句震怒,彻底撕碎四人所有的伪装与诡辩,揭穿他们肮脏不堪的真面目。
四名兵卒彻底吓破了胆,双腿一软,重重瘫跪在地,裤裆瞬间湿透,竟是当场吓尿。
温热的腥臊气味悄然弥漫开来,混杂着屋内的酒肉脂粉气,愈发令人作呕。
四人再也没有半分嚣张与狡辩,连连磕头求饶,额头重重撞击地板,砰砰作响。
“大人饶命!属下知错了!属下一时糊涂、贪念作祟,被人蒙蔽利用!”
“念在咱们多年兄弟情分、出生入死的情分上,求大人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我们追随大人多年、忠心耿耿、战功无数,求大人饶我等狗命一次!再也不敢了!”
哀嚎求饶的声音凄厉凄惨,响彻整座风月楼二楼,满是卑微与恐惧。
可赵百烈此刻心意已决,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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