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梁家人准备了定亲礼物和信物,和道长一起来到俞菘蓝墓前,诚恳地说明来由。
俞菘蓝高兴极了。
还以为正式结婚才能请邻居吃上酒席,没想到今天就吃上了!
“帅哥,这家人好啊,你嫁的不亏。”
邻居吃酒席吃得很高兴,真香!
“那是。”
俞菘蓝揣着手笑。
接下来是问名,道长等人当着俞菘蓝的面,合过八字是上等婚,然后是纳吉订婚,表示婚约正式成立。
一天之中走完三个流程,其他的又要等改日了。
婚约在身后,意味着俞菘蓝可以去梁砚昔的墓室内部走走了,这是看日出那天梁砚昔说的,送别时梁砚昔向俞菘蓝解释,不是他不愿意留客,是于礼不合,不敢贸然请俞菘蓝进家门。
哎呀,大户人家规矩真多。
俞菘蓝对人家的豪宅很感兴趣,拿到定亲信物,也就是一枚戒指后,就屁颠屁颠去山顶做客了。
“梁砚昔!”
对俞菘蓝而言,喊全名是一种更熟悉的表现。
“梁砚昔!在吗?!”
“怎么了,急匆匆的?”
很快,梁砚昔提着袍摆跑出来了,因为走得急,身边穿着最简单的居家长袍,不似往日待客的隆重正规。
“没事,你别着急。”
俞菘蓝赶紧平和下来,向梁砚昔摊开手掌:“你家人来送订婚戒指了,你有吗?”
“嗯,这是信物。”
大白天的,梁砚昔又开始害羞了,低声:“我也有,在家里边。”
“你给我戴上,我就可以进你屋了吧?”
俞菘蓝满脑子都是逛豪宅。
“好……”
梁砚昔怔怔接过戒指,郑重小心地给俞菘蓝戴上。
“走走走,看看你家去。”
俞菘蓝一把搂着梁砚昔的肩膀,哥俩好地往里进。
“请进。”
梁砚昔欣然邀请。
这下俞菘蓝终于可以自由地进去了,是一个往下的楼梯,光线当然是没有的,但沿途挂了灯笼,也亮如白昼。
做了鬼之后,反倒是更喜欢这种没有阳光的环境。
“你真有雅兴,还在墓室里熏香。”
俞菘蓝闻着香气边走边看,越看越高兴,果然是一座规模不小的豪宅,以后有福了。
“你不喜欢吗?”
梁砚昔很是慎重。
“没有没有,我很喜欢,我是夸你会过日子。”
俞菘蓝赶紧说。
别说他是真心喜欢香喷喷的环境,就算不喜欢也要悠着点提意见,毕竟梁砚昔才是那个被傍的大款。
傍大款就要有傍大款的职业素养,情绪价值一定要给足什么的。
不然别人凭什么提供物质享受?
“这里是墓道,顶上是圆拱形的,花了些吉祥图,尽头是我的主墓室,陈放棺椁。但我平时不住那里,主墓室两边的耳房是放陪葬的。”
好家伙,这就三个房间了。
“眼下还没走到尽头,我们先去看看起居室。”
梁砚昔脚步一转,领着俞菘蓝走进了墓道中段的岔口,进去是一个书房,陈设布置和古代书房没有什么两样。
书案上还摆着写一半的宣纸,显然梁砚昔刚才就在这里写字。
“这是我的戒指。”
梁砚昔递过去。
俞菘蓝从善如流的帮他戴上:“你们古代不兴这个吧?这是我们新时代的习俗,意味着将彼此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