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宴很顺利,如无意外,接下来就该正式提亲,合婚下聘。
对于这个嫁娶关系,俞菘蓝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全副身家就只有一个小方块墓地,穷成这样,肯定是收聘礼的那个。
咳,相当于拎包入住豪华大墓。
他没有异议,一切听从安排。
“好嘞,我这就回去转述两位的意思。”
媒公殷勤地记下两位的要求,打道回府。
按着大户人家磨叽的规矩,俞菘蓝也要跟着媒公一起辞别。
“我送送两位。”
梁砚昔立刻起身送行。
“好啊,我明天还能来找你不?我想在这儿看日出。”
俞菘蓝一指远处。
“当然。”
梁砚昔心里合计,媒公今天就会回去知会各方,自己晚上也会给梁家托个梦,和俞菘蓝就算过了明路,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往,想着便缓缓垂下睫毛:“恭候俞公子,届时在下陪俞公子一起。”
“哎呀,还客气什么,叫我菘蓝就行了,我也叫你砚昔可以吗?”
俞菘蓝不乐意公子来公子去的。
梁砚昔简直轻轻吸了口气。
进度太快了,他的观念还没跟上新时代的发展,不过也无法拒绝俞菘蓝的爆破式亲近:“好,那就……叫你菘蓝。”
“砚昔,再会再会。”
俞菘蓝满意地告别:“不用送了,下山很快的。”
……有点担心梁砚昔发现自己的小破屋。
那太丢脸了。
“再会。”
菘蓝,梁砚昔克制地站住,在心里念了一遍。
至于俞菘蓝那小破屋……梁砚昔是个端方守礼的君子,当然没有主动窥探过俞菘蓝的住处,除非对方邀请他前往认门。
邀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俞菘蓝这辈子都不会主动邀请梁砚昔去自己家。
“帅哥,怎么样?!”
见他回来了,邻居激动地问。
“哈哈,很顺利!我要嫁入豪门了,回头请你吃酒席!”
俞菘蓝寻思,结婚这么大件事,梁家会摆酒席的吧?
“恭喜恭喜!”
酒不酒席的不重要,邻居八卦地打听:“对方是什么素质?长得好看不?”
“好看。”
俞菘蓝回忆:“翩翩贵公子,素质一流,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一顿:“我就是担心,大户人家规矩多,以后会给我立规矩,谁知道呢?”
“怕什么,是他看中你,又不是你上赶着,你先给他立规矩呗!”
邻居心里乐坏了,两个帅哥结婚耶:“什么时候领你对象过来转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唔,以后吧,现在还不太熟。”
俞菘蓝推托。
又是午后艳阳高照,俞菘蓝回小屋里打盹,由于马上就要摆脱贫穷,他此刻心不烦气也不燥了,连带看小破屋都顺眼多了。
梁家那边,很快也知道了老祖宗相亲的结果,还收到一张结婚的流程单子,环节之繁琐,比在世的新人结婚也不遑多让。
“嘿,咱老祖宗真讲究。”
同时也给足了另一半面子,可见老祖宗对这桩婚事很满意。
“婚姻大事并非儿戏,当然要讲究了。”
梁老先生趁机教训儿孙:“这是祖上的优良品格,你们都学着点,别三天两头就换对象,没个定性。”
“……”
这流程嘛,看起来繁琐,走起来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