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到最后,总会有不平,总会有遗憾。
“想争的时候就争一争吧。”
元月仪心有所感,
“累的时候,就休息。”
不争,何必来人间走一遭?
争时尽力,输也坦荡。
薛祯沉默下去。
十年独居清净峰,她早绝了世俗心,
如今也不过一时感慨罢了。
“近日……”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元月仪,“可有收到殿下的信?”
太子的信,一直是和元月仪单线传递的。
他还活着的消息爆出来后,寄来的信元月仪偶尔会给薛祯和皇后看。
虽只是寥寥数语,甚至是转托元月仪的问候,
也总能让薛祯心中慰藉。
但最近这段时间,
元月仪为端慧郡主来回奔走,
薛祯已经好久没看到信了。
“信啊,”
元月仪心里叹气。
人都在这儿了,自然不会写信。
她有时也想直接告诉薛祯,让她去听雨轩找人算了。
可太子哥哥避而不见,有他避而不见的苦处。
既是他的选择,
元月仪做妹妹的,怎么能牛不吃草强按头?
看着薛祯微微期待的眼神,
元月仪只好睁眼说瞎话,
“最近都没收到,怕是路上耽搁了。”
“……是吗?”
薛祯眼中期待散去,浮起失落。
那失落很淡。
而她通身气质太过疏冷,毫无烟火气。
眼底先前凝起的期待,瞧着才让她染了几分温度。
失落一起,
整个人竟比进来时还有黯淡、孤冷。
元月仪就有些不忍,
“听雨轩那位莳松先生很会养兰……
不瞒薛姐姐,
当初送你的两盆素心兰就是他养的,
不如,我请莳松先生为薛姐姐照料先前那盆素心兰?”
不暴露消息,不压着太子哥哥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