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边缘牵牵线还是可以的。
薛祯却摇头,
“我等他回来。”
她又朝元月仪道了谢,走了。
元月仪:……
好嘛,
各有执着。
薛祯回了青竹苑,经过那片竹林时,下意识朝林中亭看了一眼。
亭中空空。
她收回视线踏进房间。
窗边三盆素心兰,
两盆叶片肥厚,又抽了花剑。
一盆半枯萎,叶子窄而细,耷拉着。
除了第一年它开过花,
后面十年,它便没见过旺盛时,更别说见到花剑……
薛祯停在那盆残败的兰跟前,指尖轻抚叶片,
良久,
“我们的兰,怎好教别人来养?”
忽而又叹气,怨怨自责,
“你会不会怪我……”
连盆兰都养不好。
……
藏锋阁
送走了薛祯的元月仪转入卧房,手脚从未有过的轻,
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谢玄朗还没醒。
极难得,睡得那么沉。
早上元宝醒来,被元月仪捉着交给青锋带去看管,
她自己也轻手轻脚地翻下床,
叫人准备了早饭,
本来等着谢玄朗醒了一起用,
谁料他毫无醒来迹象。
元月仪才去听雨轩中转一圈。
而那往日时辰到立即起身的人,听青提的意思,现在还在睡呢。
元月仪极缓慢地,挪到了床边侧身坐下,
一点一点拨开床帐。
没办法,
这厮是个顺风耳,
她怕吵到他……
再则,往日都是她睡着不起,他到这床边坐,
难得角色互换,新鲜啊。
元月仪心里还挺有点儿……瞧瞧睡美男的兴奋。
可,
床帐拨开,她对上一双漆黑幽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