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没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呢?”
“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静道,“是我命里有这一劫,和你没有关系,不用自责。”
我缩起肩膀,心跳加:“要是我一直都没办法试着接受你呢?”
“会让你一直尝试。”
我眨眨眼,以为他会按套路说些深情放手的大话,类似我爱你但我不会干涉你的想法,秦阙又一次不按套路出牌,我十根手指勾在一起,最终笑着叹了口气:“那就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不打算。”
我又试着说了一句:“一辈子?”
“嗯。”
“先前我自以为是,莽撞冒进,不分青红皂白助纣为虐,耽误你这么多年,抱歉。”
我一下没接住这句话,气氛冷了很久才开口:“。。。。。。我当时更恨何齐焕多一点。只想着对付他,你也算是,被我牵连。”
“现在你赢了。”
“我之前利用了你。”
我强调道。
“。。。。。。我也对你做了不好的事。”
我被秦阙的诚实打败了,借着车里音乐停顿的间隙,又把之前的观点翻了出来,又觉得贸然开口太像欲拒还迎,太矫情,铺垫了几句才说:“你喜欢我的动机是什么呢?我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你着迷的点啊。”
“之前怂得像个鹌鹑,现在胆子变大了。”
我琢磨了一下,没琢磨明白,把话接着往下说:“。。。。。。其实我还是觉得你能找个。。。。。。”
秦阙轻飘飘看过来,我福至心灵一下停住了嘴,全是下意识反应。
回到秦宅,我环顾一周,到底是有钱好,我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一尘不染的。
秦阙脱下外套,后背缠着五六道绷带,更显得男人宽肩窄腰。血浸了半边,佣人替他换药包扎,我看着他后背血肉模糊的一片,小小愧疚起来,接过佣人手里的药膏,亲自给他抹。离近了才更现他伤口的严重性。
“你伤还没好,为什么急着跑来京市?”
我以为他会说什么为了我之类的话,秦阙侧过脸,故意逗我玩似的:“因为还有工作。”
我瞪大眼:“你关着我的时候可没想到我还有工作!”
男人没再还嘴,老实地道了个歉:“抱歉。”
我挠挠头:“也不能都怪你,我是后面才知道何齐焕那时候已经知道我在安城了,你提前知道怎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