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怕你插手。”
“可这是我的事,为什么叫插手。”
秦阙没接话,转而回答了我的另一个问题:“抱歉让你丢了工作,这方面我有能力可以补偿你。”
我疑惑道:“补偿什么?”
“赠于你我名下的一半股份。”
我连连摆手:“不,不行,我不要。”
“或者等你准备好,去一家公司面试。”
我刚要回避,却现好像没有台阶:“再说吧。。。。。。你为什么总热衷于给我找工作?”
秦阙坦诚道:“人才不该被埋没。”
我一惊:“怎么这么说?”
“大学时来找你几次,每次都很多人围着你。”
我词穷地“啊”
了一声:“可你那次不还是直接过来了?”
秦阙面无表情道:“四节课,已经找了四次了。”
我想起什么,冷笑一声:“为了谁?”
秦阙似乎刚想起这一茬,罕见地摸了摸鼻子:“。。。。。。草莓圣代。”
好你个草莓圣代,刚才提的时候想不到,现在倒回过味来了!
我呼吸一滞,丢下药膏转身要走,秦阙在身后叫了我一声,我没回头,两声。
我停下脚回过头,给了他很差的语气:“做什么?”
秦阙有了谈正事的神色:“何齐焕,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沉吟片刻,抿起嘴郑重道:“之前的事谢谢你,只是。。。。。。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就像你说的,我命里也有这一劫,是旁人无论如何也没法帮的。就让我自己做完吧,什么都别再管了。”
光线落在秦阙的眼睛里,静谧得像能穿透时光,我俯视着他,突然有点欣慰:“你眼睛好了,能看清了?”
秦阙垂下头,不知真假:“还有点疼。”
我皱起眉:“有眼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