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讲英文吗。
算了不重要。我深吸一口气,分七次缓慢吐出,在吐到第六口时,秦阙终于瞪过来了。
“你有病?”
我尴尬得压下眉毛信口胡诌:“对不起,我有点鼻塞。”
秦阙没说话,转回脸继续专心看着屏幕,我斟酌着开口:“刚才你在和谁讲电话?”
说完又觉得有些僵硬,轻轻在句末补了个呀。
“季庭礼。”
我顿时就找到了话题,语气轻快起来:“是季先生啊,季先生人蛮好的,你们一起工作一定很融洽。”
谁知秦阙很久都没有回应,我越往后等,寒毛立得越挺,他很会拿捏我忍耐极限的那个边缘值,总是刚好卡在我想有所行动的前一秒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敲击声也没有停:
“你觉得他不错?”
这句话就像妈妈锅里被反复炝炒的土豆丝,在我的大脑皮层里翻滚了好几遍,总觉得很奇怪,但不放进嘴里尝下还真不知道是盐多还是盐少。
于是我选了个折中的回答:“还好吧。”
秦阙冷道:“那你去找他,也还算是脱离苦海。”
“。。。。。。”
我汗颜地,“对不起。”
“不用。”
他合上电脑,袖口沾着烟气和木质香,似乎真是好言相劝:“我没开玩笑。”
我讪笑道:“我在开玩笑,我觉得季先生不怎么样。”
秦阙斜斜睨过来,按了按电脑的音量键,道:“听见了?”
那头传来季庭礼莫名其妙的质问声:“什么怎么突然开麦来一句我不怎么样?怎么了?”
秦阙看我的眼神充满戏谑,哼笑一句:“没怎么,串线了吧,你得罪谁了。”
“啊???”
我咬紧嘴唇,尴尬地缩进被子里。
被耍了。
等房间陷入黑暗,我才试探地:“辛苦,你忙完了?”
秦阙没理我,我就按照规则权当他默认:“不好意思啊,明天我去给季先生道歉。”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