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心里更不好意思:“还麻烦你费心,昨晚。。。。。。我们一起睡。。。。。。的吗?”
“不是。”
我点点头,突然有点想不明白,但脸还是热,所以说得也直白:“真的麻烦你了,我在我那屋睡着就好,怎么能让你把我挪”
到你的卧室里呢。
话没说完,秦阙就会到了我的意,眉头微蹙,立马斩钉截铁地撇清关系:“是你躺到我的卧室里了。”
。。。。。。
我短促地“啊”
了一声,第一反应不是伤心,是尴尬,短短一秒后背都出了一层急汗,我语无伦次道:“啊,是,是这样啊?噢我。。。。。。真对不起。”
真对不起。
这件事的阴影一直围着我转了好几天,一闭上眼就会想到,一想到就想打自己两下,又自作多情,又总是闹笑话。。。。。。最重要的是我还忘不掉。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憋气三十秒试图把自己憋死,数到二十四秒时,佣人敲门进来送药。
天不收我,不能怪我了。
吃完药,袁淇淇打来电话:“别忘了下午的话剧啊小玉,不许放我鸽子。”
我“噢”
了一声,“你不提醒我都要忘了。”
袁淇淇:“。。。。。。我就知道。”
“你的,”
我顿了一下,伸出手抠桌角,“男朋友,要一起来看吗?”
袁淇淇沉默了两秒,说:“嗯,他也来。”
“好。”
好在京市大剧院离秦宅不远,我现在暂时没勇气面对秦阙,出门都是蹑手蹑脚避开他出去的。赶到的时候,候场厅已经站了不少人,我四下环顾一圈却没看见袁淇淇的身影,心里还因为秦阙的事情难受着,何氏倒得很彻底,前段时间网上有人爆出何家内部不合,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我怀疑是秦阙的手笔。
何兆行潜逃,甄姝然不知所踪,何齐焕卧病在床,曾经的何家,真的彻底散了。
我不知道是否该为自己对比之下的处境感到庆幸,幸福实在太难以捉摸了,我有时会感到廉价的幸福,露出所谓掉价的笑容,但开心是真的,我不能骗自己,也没法得寸进尺,说更进一步的才叫幸福,那也不行。
哭我秋蝉,不可语冰。
所以我没办法给这个问题做出最好的解释,非要说的话。。。。。。可能就是,看到希望吧。
单相思期望收到回信、渴肤者哀求筋肉相贴、窝囊废幻想大仇得报。
电话响了,袁淇淇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
“我半路有点事,你先和他进场吧,我很快就到。”
我满脸茫然:“他?”
肩上拍下一只手,我转过头,一个面容俊朗却盛气凌人的男人出现在我身后。
他挑起左边眉毛:“何、事、玉,是吗?”
这是我今天第二尴尬的事,我和沈浦臻入座后就一言不,我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太健谈,不知道是不是单纯不想和我说话,我绞尽脑汁把天气、午餐、温度聊了个遍,才勉强挨过去五分钟,每个话题他只是简单回应,绝不多说一个字。
我如坐针毡,这种焦躁直到话剧开始才缓解。
第一幕开场,沈浦臻问了我第一句话:“你为什么喜欢看《李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