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淇淇“噢”
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是严卿告诉你的吧?”
我坦然地说:“是的。”
女孩伸了个懒腰:“之前严氏向好的时候,我爸还让我跟严卿订娃娃亲呢。”
我“啊”
了一声,却现袁淇淇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习以为常地耸耸肩,她看向我,几分揶揄:“怎么,你喜欢我?”
我涨得满脸通红,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
“那就是喜欢秦阙了。”
我更加惶恐地连连摇头,惹得袁淇淇哈哈大笑。
“我会替你保密的,放心啦。”
我憋得上不来一口气,感觉像被人调戏了一样,浑身着不正常的热:“。。。。。。别胡说了,淇淇。”
袁淇淇托住一边脸颊,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有人喜欢他那种性格,比死人多一口气,但看着不像真人,你是想让他教你数学吧?”
“。。。。。。真没有!”
我说。
袁淇淇一副挖到猛料的模样,不把我问个底朝天誓不罢休,我和她周旋了半晌,最终深深叹了口气,话最后出口的那一秒,我又眨了下眼:
“是我表弟喜欢。”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
袁淇淇看了我半天,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秦阙会参加他们班的15oo米跑和跳远。”
我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第一时间露出对这句话的疑惑:“你怎么知道?”
袁淇淇学我歪脑袋,我见状把脑袋摆正了。
“前两年一直这样哦,我也是根据规律猜测而已。”
第7章伤口,胸针
最近何齐焕来找我麻烦的次数明显见少,同时,我穿过走廊听到他名字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这个名字大多时候和另一个名字捆绑一起。
秦阙。
我趴在栏杆边,努力地伸长脖子往上看,一道航迹云自西向东逐秒散开,天边缓缓飘来一朵小但有层次的云,秋天,蝉很早就死掉了。
我想看什么?不知道,我只是想看看。
袁淇淇和我聊了聊秦阙,我听完,会在午休时梦见他,梦里的画面总是模模糊糊的,清晰的几帧画面屈指可数。
然后,我的演算纸缝隙里,总会有两个字穿插横陈在计算公式间,我用笔狠狠将它们涂黑,却又会在下一次演算开小差时写出更漂亮的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运动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