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时间,他就把上下两层楼的房顶、墙角全部清扫了一遍。
接着是擦玻璃。
裴宴洲拿着报纸和抹布,站在二楼的窗台上。
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
温浅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
“宴洲,你抓稳了,别往外探那么深!”
裴宴洲低头看她,嘴角一扬。
“媳妇,担心我啊?”
“别废话,摔下来我可不伺候你!”
温浅白了他一眼。
裴宴洲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加利索了。
用湿抹布擦一遍,再用干报纸用力一蹭。
玻璃顿时变得锃亮,像是不存在一样。
大宝在屋里,用小手摸了摸玻璃。
“妈妈,玻璃不见了!”
两个小家伙都觉得新奇,咯咯直笑。
一整天下来。
一家子忙得人仰马翻。
温浅把地板拖了三遍。
裴宴洲把所有的柜子、桌椅都挪开,把后面的死角也清理得干干净净。
等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
整栋小楼焕然一新。
空气里弥漫着肥皂水和淡淡的木头香气。
温浅累得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不行了,我这腰真的要断了。”
裴宴洲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喝口水。”
他顺势坐在温浅身边,伸手帮她揉捏着后腰。
“虽然之前收拾过,但这一彻底打扫,活还真不少。”
温浅喝了水,舒服地叹了口气。
“不过看着干净,心里舒服。”
“过年就得有个新气象。”
裴宴洲的手劲适中。
按在她酸痛的肌肉上,酸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舒爽。
温浅像只温顺的猫,渐渐闭上了眼睛。
“等会儿我去做饭,你别动了。”
裴宴洲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
温浅含糊地应了一声。
没一会儿,她就在裴宴洲规律的按摩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裴宴洲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宠溺。
阿浅日常一向冷冷淡淡的,看起来有些高冷,可累极了的时候,倒像个孩子。
日子一天天过。
转眼就到了除夕前一天的年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