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他回到了主卧,轻手轻脚地躺在温浅身边。
他一躺下,温浅就像是寻着热源一样,自发地滚进了他的怀里。
裴宴洲顺势搂住她,也闭上了眼睛。
夜,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偶尔吹过的寒风,发出呼呼的声响。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
一眨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四。
南方这地方,每年的腊月二十四都是“扫尘日”
。
也就是俗称的扫房。
虽然温浅和裴宴洲才搬进这栋小楼没多久,屋里并不脏。
但入乡随俗,到了这一天,总归是要意思一下的。
大清早。
裴宴洲就没有去营区。
他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上戴着个报纸折的帽子。
“媳妇,今天我听你指挥。”
“指哪打哪。”
裴宴洲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
温浅也用三角巾把头发包了起来。
大宝和二宝也穿上了旧衣服,一人手里拿着块小抹布,兴奋地跟着转。
“妈妈,我擦桌子!”
二宝挥舞着小抹布,在大腿高的茶几上胡乱抹着。
“好,二宝乖,注意安全,别磕着了。”
温浅笑着叮嘱。
她转头看向裴宴洲。
“宴洲,你先把屋顶和墙角那一圈的蜘蛛网和灰尘扫一下。”
“站高处的时候小心点。”
“放心吧,这点高度还难不倒你男人。”
裴宴洲踩上高凳。
他个子本来就高,一伸手,轻而易举地就够到了房顶。
大扫帚在屋顶上扫过,落下一阵细微的灰尘。
“咳咳。。。。。。”
温浅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你慢点,灰都落我头上了。”
裴宴洲转头,看着温浅那蒙着头巾、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嫌弃我啊?”
“那你去厨房准备午饭,这里交给我。”
“行,那我洗窗帘去。”
温浅把客厅和卧室的窗帘都拆了下来。
好在家里有刚买的全自动洗衣机。
把窗帘丢进去,倒上肥皂粉,按下开关。
洗衣机就嗡嗡地转了起来。
温浅看着那旋转的水花,深深觉得这大件买得值。
要是用手洗这几床大窗帘,她的手非得脱层皮不可。
裴宴洲的动作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