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一铲拍下。
符印碎,男人连人带护罩飞出十几丈,撞进塌墙里,半天爬不起来。
陈风站在祭纹外侧,铲尖指向地面。
“碰祭纹的,手断。”
背弩男人举起手,语很快。
“我们没进庭,只看。”
“那就继续看。”
陈风转向玉瓶男人。
“你,瓶子。”
玉瓶男人咬牙道:
“一缕边缘残流都不让取?你想独吞?”
陈风没答,抬脚踩住地面一块碎碑,碎碑飞起,被他一铲拍成石弹。
石弹擦过那人耳侧,把他手中玉瓶打得粉碎。
灰流脱困,重新归向庭心。
玉瓶男人脸上血色退了不少。
陈风道:
“再取,人也碎。”
短斧强者压低声音。
“你谁啊?中央那人跟你什么关系?”
陈风看向他。
“我队员。”
四周安静下来。
有人认出了他,声音都变了。
“陈风?”
“旁边那个圣光……夕云也在?”
“他们护着中央那女的!”
陈风一步步沿外圈走过,视线扫过每一个正在试探的人。
“看热闹可以。伸手不行。”
有人还想退到残柱后做小动作。
陈风手中寂灭幽屠一转,铲背横掠,黑灰源能擦着地面滚过去,把那根残柱下方的标记全数抹平。
残柱剧烈一晃,藏在后面的两人赶紧跳开。
“你疯了?这柱子倒了会牵动外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