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道:
“轻碰也不行?”
“叠加起来就会出事。”
话音刚落,外圈某圈祭纹暗下,又重新亮起。
浅黑潮水向外回卷半尺,随即被庭心牵回。
庭心周围的灰线收紧。
萧晴半跪着,没有抬头,可她的指尖颤了一下,肩背绷起,周身灰线齐齐收缩。
离得最近的玉瓶男人闷哼一声,双手抱头,踉跄后退。
“停!停!别截了!”
他的同伴抓住他。
“怎么回事?”
“有人拿针往脑子里钻!”
夕云看着庭心。
“排异反馈。”
陈风的声音彻底沉下去。
“她还没醒。”
“她在承接里,对外部扰动只能被动反应。”
“也就是说,他们每摸一下,账都算到萧晴身上。”
夕云没有犹豫。
“对。”
陈风抬手把寂灭幽屠扛上肩,身形从断墙边跃下。
夕云喊住他。
“陈风,别把庭场打乱。”
“放心。”
陈风落在外圈断碑上,石面咔地裂开。
“我只打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往祭纹上落符印的瘦高男人。
他抬头看见陈风,脸上肌肉抽了一下。
“朋友,先来后到,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