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有人低声道:
“中心有人。”
“活的?”
“看身形还在动。”
“这地方能活着坐到中央,里面必有大东西。”
背弩男人盯着尸体,声音硬。
“别冲。先看死因。”
另一侧,两名散队强者从塌柱后露头。
一个人手里托着罗盘,另一个握短斧,视线在庭心和尸体间来回打转。
“老赵,里面那女的还活着。”
“我看见了。”
“活人能撑住,说明有路。”
“路也得拿命铺。你想第一个下去?”
“我没这么傻。”
更多人停在外围。
没人一窝蜂冲进庭场。
贪意摆在脸上,理智也还没断。
陈风站在断墙阴影里,听着下面那些压低的交谈。
“中央那是高规格承接。”
“外圈祭纹能不能截?”
“别碰主线,先试边角。”
“那具尸体手里源器碎了,祭环会反咬。”
“我只截一缕灰流,拿回去验。真有价值再谈。”
有人取出细颈玉瓶,瓶口对准外圈一缕飘过的灰黑细流。
有人用飞针探向残碑背面。
有人贴着高位残柱移动,想抢一个观察落点。
还有人把红色符印按向外环祭纹,符印刚亮,古庭深处便轻轻一震。
夕云侧耳听了半息。
“开始影响流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