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抬眼。
“所以你刚才往上贴钉子时,脑子放哪了?”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夕云没有下去清人。
她立在断墙高处,圣辉落在外环被带偏的几处祭纹上,压住回卷的灰潮,把乱掉的流向重新按回原线。
她的声音从高处传下。
“所有人后退三十步。”
背弩男人皱眉。
“凭什么听你们的?”
夕云道:
“庭场承接链已经出现收缩。继续试探,外圈会把反噬扩散到全场。”
有人冷笑。
“吓唬谁?你们想占中央机缘,话当然随你们说。”
夕云抬手一指。
那人脚边一枚刚落下的探针突然黑,针身化成灰粉。
下一息,持针者捂住额头,跪倒在地,喉咙里出闷哑惨叫。
夕云道:
“这是第二次反馈。第三次,识海会碎。”
那人的同伴拖着他往后退,骂声都咽了回去。
陈风在下方补了一句。
“听她的,能活。”
人群里有人低声骂。
“这两个人也太霸道了。”
“霸道归霸道,人家看懂规则了。”
“先退。别当样本。”
“中央那女的到底什么来头?能让陈风和夕云同时护场。”
陈风听见了,却没理。
他看着那些人一点点退回安全边缘,手指仍搭在铲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