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冷,但很稳。
“晏城哥,”
林芝说,“他们还会来吗?”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会。”
他说,“但他们不敢动手。今天是来吓唬我们的。”
那一夜,三人又没睡好。
第六天,专案组的人走了。
孟组长临走前,找了晏城。
“晏城同志,”
他说,“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但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需要时间进一步调查。你们耐心等。”
晏城点点头。
“要等多久?”
“不知道。”
孟组长说,“可能一个月,可能半年。但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晏城看着他。
“我信您。”
他说。
孟组长拍拍他的肩膀,上车走了。
送走专案组,晏城站在村口,看着那几辆车消失在尘土里。
林芝站在他旁边。
“晏城哥,”
他说,“他们会查清楚的,对吗?”
晏城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玉米叶子的清香。地里的玉米已经收完了,只剩秸秆,但那股清香还在。
“会。”
他终于说。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林芝知道,平静只是表面。
那个韩姓男人没再来。但林芝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后背上,拔不出来。有时候走在路上,他会突然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李树生还是每天去木工组帮忙,晚上回来跟林芝认字。他学得越来越快,已经能认识一百多个字了。晏阳夸他“进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