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咧嘴笑,露出那口不太齐整的牙。
晏城还是话少,干活狠。但林芝现,他有时候会停下来,看着远处呆。那种呆不是放空,是在想事情。想他爹,想他娘,想那些还没查清的真相。
八月底,玉米收完了。
地里光秃秃的,只剩下割过的秸秆,一捆一捆地躺在地上。社员们开始翻地,准备种冬小麦。犁铧翻开黑土,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林芝又回到了地里干活。弯着腰,挥着锄头,一下一下。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疼。但他不觉得累。累了,就不想那些事了。
这天傍晚收工,他从地里出来,碰见一个人。
第38章不灭的念想
是那个韩姓男人。
他站在地头,背着手,看着林芝。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穿着那件灰色中山装,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表情。
林芝停下脚步,看着他。
韩姓男人走过来。
“林芝同志,”
他说,“又见面了。”
林芝没说话。
“郑组长让我再带句话。”
韩姓男人说,“专案组查不出什么的。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林芝看着他。
“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让开。”
韩姓男人笑了。那笑容还是那么冷。
“林芝同志,”
他说,“你是个聪明人。别跟晏城学,把路走死了。”
他转身走了。
林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晚上,他把这事告诉了晏城。
晏城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越这样,”
他终于说,“说明他们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