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青,”
他说,“他们问我爹的事,问了好多。我爹怎么说的,那天他看见什么,我爹临死前说了什么。我都说了。说了之后,心里反而轻松了。”
林芝点点头。
“说了就好。”
第三个叫的是林芝。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屋里坐着三个人。孟组长坐在中间,旁边两个人拿着本子准备记录。屋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
“坐。”
孟组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芝坐下。
“你就是林芝?”
孟组长问。
“是。”
“上海来的知青?”
“是。”
孟组长看着他,目光很复杂。
“你的事,我们也了解了一些。”
他说,“你父母都不在了,一个人下乡,不容易。”
林芝没说话。
“晏城的事,你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都知道。”
林芝说。
孟组长点点头。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晏城的?”
林芝想了想,把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的事,一件一件说了。他怎么被混混堵住,晏城怎么帮他,后来怎么搬去晏城家住,怎么现那些证据。
孟组长听得很认真,不时问几个问题。问完了,他看着林芝。
“林芝同志,”
他说,“你是个好青年。这件事,你帮了晏城大忙。”
林芝摇摇头。
“我没帮什么。”
他说,“是他自己扛过来的。”
孟组长笑了。那笑容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