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简短地说,“我就开枪了。”
林芝这才注意到,晏城的裤腿被撕破了,小腿上有道血痕。
“你受伤了!”
“没事,擦伤。”
晏城蹲下身检查野猪,“这畜生,应该是饿疯了,闻到人味就冲过来。”
林芝赶紧从背包里拿出纱布和紫药水这些都是从空间拿的,但包装处理过。他蹲下,要给晏城包扎。
“我自己来。”
晏城接过纱布。
但林芝没让。他小心地卷起晏城的裤腿,露出伤口。确实不深,但血还在流。他用紫药水消毒,再用纱布包扎。
晏城看着他专注的样子,没说话,只是眼神柔和了些。
包扎完,林芝抬头:“还疼吗?”
“不疼。”
晏城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没事。”
处理好伤口,两人看着地上的野猪。
“这怎么办?”
林芝问。
“扛回去。”
晏城说,“肉能吃,皮能卖。”
百来斤的野猪,一个人扛可不容易。林芝想帮忙,被晏城拦住了。
“你扛不动。”
晏城说,“我拖着走。”
他把野猪捆好,用绳子拖着。林芝帮忙拿猎枪和背包。
正要离开,林芝忽然注意到那棵白桦树。
树特别粗,要两人合抱。树皮斑驳,上面有道很深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砍过。疤痕的形状很奇怪,像个月牙。
“等等。”
林芝走过去,仔细看那道疤痕。
“怎么了?”
晏城问。
“这疤痕……是刀砍的吗?”
晏城也走过来看。他伸手摸了摸疤痕的边缘,眉头皱起来:“不像刀砍的。倒像是……斧头。而且,是故意砍的。”
故意砍的?在这深山老林里,谁会在树上砍个月牙形的记号?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