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说,“但没告诉我。临死前,她把东西都埋了,说等我长大了再看。”
“你为什么不挖出来?”
“没找到。”
晏城苦笑,“我找过,不止一次。但这片林子太大了,找不到。”
林芝看着晏城。这个男人,背负着父亲冤死的秘密,母亲的遗愿,弟弟的病痛,却始终沉默地扛着。
“这次一定能找到。”
林芝说。
晏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休息完,继续找。这次晏城换了方法他不看树,看地形。按照他爹教他的,山里埋东西,通常会选特殊的位置:比如两棵特别的树中间,比如某块大石头后面,比如某个自然形成的凹陷处。
又找了一个多小时,太阳升到头顶了。林芝累得腿软,靠着树喘气。
“累了吧?”
晏城问。
“还行。”
林芝抹了把汗,“继续找。”
晏城看了看他,忽然说:“你在这儿歇着,我去那边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晏城摆摆手,“你歇会儿,保存体力。这山里头,没体力不行。”
林芝确实累了,就没再坚持。晏城背着猎枪,往林子深处走去。
林芝坐在树下,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喝水。水是早上灌的凉白开,这会儿已经温了。他喝了几口,靠在树干上休息。
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他闭上眼睛,竟然有点困。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枪声。
林芝猛地睁开眼,站起来。声音是从晏城离开的方向传来的。
他抓起背包,朝那个方向跑去。
跑了大概五分钟,看见晏城站在一棵特别粗的白桦树下,手里握着猎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晏城哥!”
林芝跑过去,“怎么了?”
晏城没回头,只是盯着树下:“有东西。”
林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倒吸一口凉气。
树下,躺着一只野猪。不大,也就百来斤,但獠牙锋利,看起来凶猛。野猪已经死了,子弹从眼睛打进去,一击毙命。
“它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