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不是独一无二的,先生可以因为蛇薄荷信息素吸引一只两只,乃至无数只蛇。
沈知栖暗暗攥紧裤子上的布料,下定决心。
他要去找那只蛇,要和另外一只蛇蛇说清楚:先生对他来说很重要,不能就这样夺走他的家。
他需要这个避风港,他不要被送回工厂。
“先生,我想出门。”
天色已经很晚很晚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闷雷预示着一场不小的夜雨,潮湿沉闷的天气不适合出门。
蛇蛇请求冲动而莽撞,坐立不安的样子看起来难受至极,皱起的眉头瞧着委屈又可怜。
他的内心已然受着煎熬,却乖乖地压着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请求着。
沈知恒心软一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想去哪里,我陪你好不好?”
沈知栖晃晃头,固执又拧巴地说着:“不要陪,我自己去。”
抚摸小蛇手背的手指顿了一下,沈知恒有一瞬恍惚。
他紧紧握着的小蛇,正在往远离他的方向跑走,离他越来越远。
这位从来掌控全局的总裁遇上了一辆即将脱轨的列车。事情的展逐渐脱离他的掌控,他至今不知道缘由。
沈知恒咽了口唾沫,轻抚手背的双手变成了和沈知栖紧紧相握。
他拽着蛇蛇,无论如何都没有放手。
“蛇蛇,我已经让你难受到要离家出走的地步吗?”
“au!a‘aoma!”
(老大!不是好蛇!)
它看着沈知栖笑而不语,更加恼火,用前爪揍沈知栖的蛇尾巴。
小幼蛇没什么力气,它用两只前爪来回挠沈知栖的大蛇尾,也一点感觉不到疼痛。比起气急败坏地揍大蛇的蛇尾,它更像是在给沈知栖挠痒。
沈知栖单手拎起它的后颈皮,将它拎到自己的眼前。
无蛇回应。
“蛇蛇?”
沈知恒把埋进蛇尾的沈知栖拽起来,瞧见他的蛇蛇双颊烧成不正常的绯红。
他碰了一下蛇蛇的额头,烫得要命。
“沈知栖!醒醒!江助,开车,打应急双闪!”
江助理一路闯着红灯,在一众车的让路下,以最快的度将沈知栖送到了医院急诊。
人类的医院急诊也忙碌起来。
沈知恒站在门外,揉了揉疼的太阳穴,疲惫地眨眨眼。
他早该注意到的,蛇蛇重感冒还吹了冷风,救下煤球一时间肾上腺素上涌,这才掩盖了重病的事实。
他有些内疚和懊恼。
早该注意的,不该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