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的医生走出来,找到了沈知恒。
“你是患者omega沈知栖的家属吗?”
“是我。”
沈知恒没有犹豫。
“按理说,重感冒也不该烧这么久,对于omega来说,很有可能是情期加上重感冒。”
沈知恒理所当然地急切开口:“我是他的a1pha,他情期肯定会告诉我的。”
突然间,他的思维顿了一下,重复了一遍:
“他情期会告诉我的。”
“ma,miamiao。”
(小蛇咪,你打我)
“miaoap>
煤球扑腾着四肢,试图从沈知栖的手里挣脱出来。它的前爪蹭到沈知栖的鼻尖,没有伸出爪子的幼蛇前肢肉肉的,碰到人身上也格外柔软。
沈知栖好看的蓝色眼睛半眯起来,喉咙里出小声的“咕噜”
声。在蛇界,这是前辈对后辈的警告。
老大还是老大……
小幼蛇立刻怂了,摆动着自己的尾巴,在沈知栖的手里前后晃悠。
沈知栖在沈知恒和陈姨的悉心照顾下,身体逐渐从虚弱中走出来,精神头越来越好,内陷的脸终于长出来一点肉。
他喜欢躺在窗边晒太阳,沈知恒就特意给他铺了一个舒适的吊床,在落地的玻璃窗上安了一层薄飘纱窗帘。
冬日的阳光不至于太晒,隔着薄纱窗帘,照进来正好合适。
沈知恒今天也没能收获蛇蛇的一句“欢迎回家”
,他的蛇蛇躺在吊床上,安静地睡得正香。
煤球趴在沈知栖怀里,被他一只手搭着脑袋。大蛇白色的蛇尾像一床暖和的棉被一样盖在小蛇的身上,被太阳照得反光。
睡着的沈知栖很恬静,微颤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翳,平稳的呼吸带动着胸腔有节奏的起伏。银白色的蛇毛和头被阳光照成半透明的金黄色,像是在他的身上覆盖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冬日的暖阳下,飘在空中的细小尘埃缓慢地运动,时间也好像变得很慢。
沈知恒站在吊床旁,歪头用目光一点点描摹沈知栖的脸庞。
一种名为幸福的温馨,也在此刻具像化了。
正到饭点的沈知栖饿醒了,他睁开眼睛,偏头正好和沈知恒对视。
“先生回来了……”
沈知栖睡得有点懵,声音哑哑的,睁开的双眸映照了夕阳的光辉,变得更加透亮。
他的思维从睡梦中缓慢重启,迷茫地眨眨眼。逐渐回过神来的蛇蛇不忘向沈知恒张开手:
“先生,欢迎回家。”
沈知恒凑过来抱住他,将脸埋进蛇蛇的银白色的头里。
他猛吸一口蛇,闻到的是阳光的味道。
蛇蛇的身体也被阳光晒得很暖和,沈知恒的手心贴着他的腰,温暖的体温通过一层衣服传达到他的手心。
他抱着沈知栖不放手,贴近的距离挤醒了正在浅眠的煤球。它从两人中间挤出一个脑袋,小声喵喵叫了两声控诉,从沈知栖的身上跳到地上去。
它回头看了一眼老大和人类,现这俩人浓情蜜意到完全忽视了它的存在,连它跳走了都没现。
小幼蛇喵喵控诉:“a‘aouii,iimiaoau!”
(坏蛋人类,抢我的老大!)
它咬住沈知恒的裤脚往外拖,最终也没能在如此体型悬殊的情况下将这个吸蛇上瘾的人类拽走。
煤球迈着步子跑到陈姨身边。
它今天晚上要多吃一个蛇蛇罐头,作为人类抢走他老大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