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栖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了一张掉在地上的画,挥着手中的小纸片,拖着大尾巴就往哥哥这里跑来了。
“这里有胶水,多抹一点在纸上吧。哥哥把你抱高一点,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贴在高处了。”
“好。”
沈知栖被哥哥拖着腋下举了起来。
他就算是被哥哥连人带尾巴抱起来也特别轻松,如果只是这样拎起上半身,哥哥还能将他轻轻抛起来再接住。
沈知栖很用力地把小纸片的四周都摁得很牢固,才让哥哥放他下来。
高度稍微矮了一些,他就抱着哥哥的脖子不撒手了。
“哥哥,蛇的画已经足够显眼了吗?”
小蛇趴在哥哥的肩头,软软的声音问道。
“当然已经足够显眼了,现在整个庄园的人都能看到小栖的画了。”
“太好了……”
这样的话就一定可以被小狗妈妈看到了。
沈知栖小声念叨着,趴在哥哥的肩头不动,尾巴却率先因为高兴,乱七八糟地缠到了人的身上。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栖一边等着小狗妈妈的消息,一边继续在庄园里贴纸片。
沈知恒就跟在他的身后和他一起胡闹,偶尔遇到小蛇够不到的高墙,还会帮忙把小家伙抱起来。
负责保洁的佣人提着清理的工具,叫住了正打算往一处紧锁的复古铁门上贴画纸的沈知栖。
“小少爷,这个不行。”
佣人伸手摁住了小家伙准备往铁门上贴的邪恶小手。
“没关系,让他贴。”
冷冽沉稳的声音从佣人的身后响起。
佣人不得不收回手,眼看着小蛇把自己乱七八糟的画作贴上去,默默地在胸口处比划了一个祈祷的动作。
沈知栖一头雾水地眨巴眼,看着佣人神奇的动作。
他从铁门的缝隙往里面看去,不解地皱了皱眉。
里面是一处荒芜的山头,路上堆了一层干枯的树叶。
相较于处处都精心打理的庄园而言,那里显得过于萧条了。
佣人看着铁门上歪歪斜斜地贴着的画,还是没忍住劝了一句:
“大少爷,这可是老爷子和老夫人安葬的墓地啊,可不该给小孩子胡闹。再说了,马上就是老夫人的祭日了……”
爷爷早逝,沈知恒的父亲早早接手了家里的企业,连沈知恒都没来及见到他的爷爷。
至于他那个后来隐退后同样被留守庄园而脾气古怪、郁郁寡欢的奶奶,也在他年幼的时候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