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已将周身真元尽数灌入钉身。
长钉脱手的瞬间,
崔九龄脚下的积雪“嗡”
地一震,
被一股无形之力炸出一个方圆丈许的圆坑,雪沫冲天而起又簌簌落下,
将他整个人淹没在一片白雾之中。
黄道移宫钉以陨铁混合太岁星运行时脱落的星屑炼成,通体半透明如凝脂,
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极淡极弱的紫色萤光——
不是光芒,是一种比光芒更深沉的“暗光”
,
像一枚凝固了的星芒,
在刺入光壁之前,就已让大阵的阵基出不安的颤鸣。
“噗!”
黄道移宫钉的钉尖,
瞬间钉在了紫微星图此刻所在的星纪宫末度。
那个位置,
恰恰是紫微帝星正要跨过星纪宫转入玄枵宫的门槛——
一只脚已经抬起,另一只脚还未落地。
而黄道移宫钉不偏不倚地卡在了这道门槛上。
钉尖刺入光壁不足三寸,
却恰恰嵌在星图流转最关键的齿缝里。
紫微星图的流转链条在这一刻被活活卡死,
像钟表的擒纵轮被一根钉子楔进了齿隙,整座钟瞬间停摆。
“咯——”
紫微主阵出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嗡鸣。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听见的——是从脚底板传上来的。
整座玉清观的根基在这一瞬间被一股巨力强行制住,
山石震颤,
地面麻,观前那口老井的井水“哗”
地一声激起三尺高的水柱。
地脉灵泉的灵气仍在奔涌,却再也涌不进紫微玄枢镇元天阵的禁制回路。
紫微镇元圭在正殿深处剧烈颤抖,
圭面上的星图疯狂闪烁,却不出任何指令——
它的命令通路被一枚小小的钉子给截断了。
主阵没有破。
但它的喉咙被掐住了。
像一个被铁钳扼住气管的巨人,
空有移山倒海之力,却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玉清观内,正道剑仙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
“蓬!”
与此同时,
徐良的太白镇星符已经打进了东南巽宫。
符纸脱手便燃——
不是寻常的燃烧,
而是从符纸中心向外一圈圈化为金色的光屑,像一颗微型的太阳在夜空中苏醒。
符纸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