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邪道强人,
百般法宝,
一整天——
连一道口子都没能撕烂。
“呼……”
华瑶崧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她眼巴巴地看着外面那些邪道强人从清晨打到日暮,
法宝换了一茬又一茬,
飞剑都砍卷了刃,
紫金光壁却连一道能撑过半息的裂纹都没留下。
白面馒头般的圆脸上,
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绿豆小眼中渐渐泛起了一股按捺不住的得意劲儿。
她清了清嗓子,
把双手拢在嘴边,
朝山坡上那些脸色铁青、气喘吁吁的邪道强人扯开嗓门喊道:“哎哟——还在砸哪?砸了一天了,手不酸吗膀子不疼吗飞剑都砍卷了刃你们咋不心疼心疼?我说你们也真是实诚,头铁得跟打铁匠似的,明知道这是石头上种菜白费力气,还一个劲往上莽。别白费功夫了!给你们十年,在这儿安家落户结婚生娃,娃娃长大了接着砸——到那时候你们孙子都抱上了,这大阵还是纹丝不动!”
她一边喊一边笑得前仰后合,“知道你们为啥打不破吗?因为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特意给这大阵多加了两层脸皮——跟贫道这厚度差不多!”
山坡上那些邪道强人们的脸色本来就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被华瑶崧这番夹枪带棒的嘲讽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表情就更不是滋味了。
有人嘴唇气得抖却找不出词来回呛,
有人干脆把头埋得更低催动法宝只顾埋头攻击。
他们也不说话,
只是在心里把那座护山大阵碾碎了一千遍——
等破了这层龟壳,
定要让那个嘴贱的白面馒头丫头生不如死,
让她把今夜唱的每一歌谣、骂的每一句脏话全咽回肚子里去。
“没意思。”
华瑶崧见没人回应,
咂了咂嘴,露出索然无味的神色。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转头望向玉清大师,歪着脑袋问道:“玉清大师——既然玉清观的护山大阵这么厉害,连绿袍老祖他们都攻不进来,为何之前还要多此一举,费那么大力气唱那出空城计?直接开了大阵不就完事了?”
这一问,
也问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
众人纷纷露出困惑之色,望向玉清大师。
玉清大师却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妙一夫人。
“底牌,要一张一张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