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凿尖竟被一寸一寸地重新推了回来。
余下的邪道强人们见到这一幕,
不约而同地激起了更大的躁动。
有破阵法宝的纷纷祭出各自破阵法宝,
没有破阵法宝的干脆直接催动飞剑硬砍。
山坡上下,一时间如同开了个阴毒法宝展销会:
“我来!玄阴腐骨钉——九九八十一枚三寸铁钉,棺木中阴铁铸成,尸水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年,阴毒直透骨髓。钉入山门大阵之后,阴气顺着灵脉蔓延,腐蚀阵基,令阵法从根部溃烂!”
“我也来!万秽血污囊——人皮缝制,内盛九十九种污秽之物混合的脓血。专克仙家法宝的灵光!囊口对准大阵掷出,囊破血溅,污血所沾之处灵气如沸汤泼雪般瞬间消融!”
“我没有法宝,就用飞剑来攻击,二百多柄飞剑一齐招呼,必定破了这护山大阵,之后鸡犬不留!”
“大家一起上!人多力量大,肯定能破了这乌龟壳!”
白骨钉、腐尸囊、黑狗血旗、百鬼噬魂幡——
几十件阴毒破阵法宝轮番上阵,
阴血四溅、臭气冲天,
紫金光壁上黏满了污秽之物,
又被大阵自身的灵气蒸腾净化,然后立刻被下一轮法宝重新污染。
“叮叮当当!”
二百多柄飞剑如同啄木鸟一般孜孜不倦地啄着紫金光壁,
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在茫茫大雪中回荡。
于是从清晨到正午,
从正午到夜色再次弥漫。
一刻攻击也未停歇。
可是那面紫金光壁依旧岿然不动——
今天一天确实出现过几十道裂纹,
每一道裂纹刚一出现,
三色光芒便如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连半息都不到便将裂纹修复如初。
打穿多少便修复多少,
打多快便修复多快。
玉清观内的正道修士们望着光壁外那些累得气喘吁吁、法宝都砸得灵光黯淡的邪道强人,
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肚子里。
而山坡上那些邪道强者们从清晨信心满满地叫嚣,
到正午闷头攻击依旧咬牙坚持,
到此刻夜色再次吞没大地——
连骂街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盯着那面仍在缓慢优雅运转的三色光轮愣。
谁也没有想到,
玉清观这护山大阵竟然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