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他两个脸蛋还红着,人呆呆的很安静,像是困了。
进了卧室,愈言扶着浴室的门框往里走,嘴上咕哝着要洗澡。
他这个状态,薛阔不可能让他独自待在浴室。
在门外站了两秒,薛阔去衣帽间取来一套愈言的睡衣,也走了进去。
热气蒸腾,愈言站在热水下面。
薛阔赤着脚,黑色的西装裤腿很快浸在水里。
他用沐浴乳打出泡沫,给愈言涂在身上。
愈言一手扶着墙,眼睛在水下面不能完全睁开,愣地看着薛阔,小声:“谢谢你,辛苦了。”
薛阔蹲在他跟前,小腿和脚趾都没放过,涂好后站起来。
将沐浴乳冲洗干净,薛阔挤了洗水在掌心揉出泡沫,去抓愈言的头时,他微微低头,凑过去闻了闻。
居然连丝间都散着酒气。
薛阔低笑,一边给愈言揉头一边问:“你是酒鬼吗?”
他的嗓音哑了,但在水声里分辨不清楚。
愈言不出声,薛阔揉得差不多了,让他低头,他倒是很配合。
“听不到我说话?”
将愈言脑袋上的泡沫冲干净,酒味很快消失,变成了洗水的清香。
薛阔托住愈言的下颌,让他抬起头。
因为怕泡沫流进眼睛里,愈言的双眼一直紧闭着,薛阔伸手拿过毛巾将他眼睫上的水珠擦干,他才可以睁开眼。
刚一睁开,一双眼覆着水光,亮亮的,乖乖地看向薛阔。
薛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去关掉花洒。
“今天为什么一直叫我老公。”
他问愈言。
愈言反应迟钝:“一直?”
薛阔忽然松开扶他的手,用手里的毛巾在他脑袋上擦来擦去,动作很轻,但愈言的脑袋还是被晃得又开始晕了。
“两次。”
薛阔扔了毛巾,用浴巾将愈言的身体裹住,继续擦。
愈言想了想。
当时很吵,他输得头晕眼花,但周围人忽然都开始跟他说话。
愈言听得不全清楚,满脑子只有薛阔薛阔,老公老公,自动转变成一遍遍的强调:薛阔是你老公。
所以他就那么叫了。
“想叫就叫了。”
愈言手扶在薛阔结实的手臂上,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让薛阔帮他把水珠都擦掉。
“你不喜欢?”
他放下腿站好说。
薛阔抬眸看他一眼,把手里的浴巾也放到一边。
他取来愈言的睡衣,但只是拿在手里,没有第一时间给愈言穿。
他本来没打算做的。
因为今晚的确有些晚了,他还喝了点酒,不好好睡觉可能真的会影响明天的上班状态。
但他现在问愈言:“一会儿可以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