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言洗过热水澡,浑身都泛着浅红,脸颊也是红的。
即使他脑袋还不太清醒,可也知道害羞。
耳廓红得有些突出,愈言眼神闪躲了好一会儿:“你可以不问的。”
“我得征求你的意见。”
薛阔垂眸看着他,用聊天的语气说。
愈言还是别开视线,不跟他对视。
他歪了歪脑袋,语气有点虚:“那我拒绝呢?”
“为什么拒绝?”
薛阔的视线追着他,“我需要一个理由。”
“我醉了。”
愈言说。
“这个不成立,”
薛阔给他否了,“换一个。”
“……”
愈言觉得薛阔在欺负他脑袋暂时不太灵光,他苦恼地低头,用额头在薛阔肩膀上轻轻撞了一下。
“没有了,”
他的思路一团糟,“我想不到。”
薛阔点点头,扶了他一下:“那就是可以做。”
他又说:“还有一个要求。”
愈言抬起脸,不满:“怎么那么多要求?”
薛阔整理了几下手里的睡衣,将衣领从愈言的脑袋上套过去,给他穿上:“算我给你洗澡的报酬。”
“……”
“好吧。”
愈言一边伸胳膊一边说。
“以后可以多叫老公吗?”
薛阔提他的要求。
愈言抬眼睛看他,多了分警觉。
“你指什么时候?”
他犹疑地问。
薛阔看着他,忽然轻笑:“什么时候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