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太多,比较吵,也热。加上是休闲场合,薛阔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衣衣袖也挽到手肘。
即使是在麻将桌上,他也身形挺拔,气质冰冷而优越。
又似乎是因为心情不错,男人眉目舒展,多了分游刃有余的架势。
愈言的椅子紧挨着薛阔的。
他因为想将牌看得更清楚,所以坐得尽可能离薛阔近,两人的腿几乎贴在一起。
坐好后愈言就不动了,安安静静又严阵以待地盯着面前的牌看。
他似乎对薛阔很有滤镜,醉了之后十分坚信薛阔能帮他赢回来。
直到看到薛阔摸到了一张好牌,明明已经自摸了却不推牌,反而握住那张牌在犹豫要不要打出去……
“……”
愈言因为醉酒眼前很晕。
他先怀疑是他自己的问题,可能是他因为眼花或者太想赢看错了。
但将薛阔的牌从头到尾确认了好几遍,还是没错,就是自摸。
于是愈言迷茫地抱住了薛阔的一只胳膊,探出脑袋:“老公?”
他伸手帮薛阔把面前的牌推倒,把薛阔手里的那张牌也抠出来放桌上。
赢了,自摸,其他三个人都得喝酒。
他们顿时哀嚎声起哄声一片,在喊愈言开外挂就是不一样。
薛阔反应过来,稍一低头,愈言正紧紧盯着他,一脸的问号。
愈言的手还抱在他的胳膊上,薛阔抬手握住,他又低了低头,凑得更近,低声说:“言言,我不太会玩,你给我讲一下牌怎么样算赢。”
不仅愈言愣,周围的人听到了也愣,然后出爆笑。
坐在他们对面的人正罚酒呢,听到薛阔这一句直接笑得把酒又吐回了杯子里。
愈言第一个就注意到了:“诶诶?不要趁机耍赖!”
“我没耍赖!”
那人一边笑一边擦嘴,重新倒一杯啤酒干掉,“是你们俩太搞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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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薛阔之前没打过麻将,但偶尔见过亲戚朋友玩。
所以他知道怎样摸牌出牌,再细节的就不怎么清楚了。
愈言给他讲了一遍,薛阔垂眸认真听着,之后就开始连胜。
周围人喝酒喝得都麻木了,愈言倒是越看越激动,觉得是薛阔的到来扭转了他们俩这个座位的运气。
他让薛阔起来,换他重新玩。
又开始输。手气差得吓人。
愈言一输,其他三个人抢着倒酒,薛阔拿过酒杯去喝。
大家一看是他喝,顿时挤眉弄眼倒得更起劲儿,杯子几乎要倒满。
薛阔挨着愈言坐在那里,始终神情温和,也不会出声抗议,连续喝下四五杯都脸不红心不跳。
他经常应酬,这些酒对他来说还没到会起什么影响的程度。
十点之后才开始散场。
愈言以往都会留在最后再走,但这次他早已经醉了,加上薛阔明天还要上班,所以他们比较早地和大家道别。
从薛阔出现开始愈言就没再喝酒,酒意在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