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扔了一地的衣物,陆末行差点被绊倒,捡起来一看,居然一时没认出来,又捡起另一半,才现那是江宵之前穿的西装外套。
当然,现在也只能被称之为“破布”
。
裤子也被人撕得破破烂烂,毫无顾忌地丢在地上,陆末行越看脸色越沉,简直黑如锅底。
江宵却睡得很好,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一直盖到下巴。
但睡得再怎么香,被人用宛若仇家般的视线死死盯着,也会醒过来的。
江宵睁开眼就看到陆末行的黑脸,第一反应就是:“你怎么在这儿?”
“……你没事吧。”
陆末行脸色古怪,眼神复杂,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江宵十分奇怪。
语气也很奇怪,居然没用他惯常的反问句,倒像是一副做了对不起他事的心虚模样。
江宵正打量陆末行,脑海里突然蹦出一段昨晚的记忆,脸色不由自主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能有什么事。”
江宵起身,只觉身体异常轻松,更加奇怪了,“你送我回来的吗?”
“不是我还有谁?”
陆末行又下意识用了反问句,但紧接着他意识到什么,不再说话,而是开始打量江宵。
江宵只穿着件单薄衬衫,扣子连一颗都没有扣,直起身时,衬衫直接沿着动作散开,陆末行眼睛很尖,立刻看到江宵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淡淡的,红色的痕迹。
顿时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陆末行拳头攥地咔咔直响,要是现在递给他一堆核桃,恐怕都得变成碎渣。
江宵打了个哈欠,没注意到陆末行的视线,结果这人不但没走,还在旁边站着。
“那……谢谢?”
江宵用异样的视线看着他,“你昨晚在客厅睡的吗?”
这么说着,眼前突然闪过几个画面。
昨晚,陆末行好像亲他了。
嗯?那是真的吗?江宵不确定,记忆实在太模糊了,从昨天喝了几杯橙汁后,就已经不太记得接下来的事情了。
陆末行犹豫下,尽量委婉道:“昨晚好像有小偷。”
“小偷?”
江宵震惊了,“他还敢回来?!”
这个“也”
字用的很是巧妙,陆末行立刻问道:“之前也遭过小偷?他偷了什么,有没有打你?”
“那是住院时间的事情了。”
江宵想了想,“我没碰到他,不过确实丢了点东西……”
“丢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