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江宵不太想说,有点丢人。
“说。”
陆末行语气变得极为严厉,居然隐隐有陆蔺行的强硬气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他能进来,之后你都不能在这里住了,非常危险,知道吗?”
江宵一时间被震住,半晌,低声道:“我只现,他拿走了我的……”
声音越来越小,陆末行根本听不清楚,凑过去,道:“什么?大点声。”
“内……”
“什么?”
江宵简直服了陆末行这个聋子:“内裤!听清楚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陆末行:“……”
谁家小偷会拿那种不值钱的内裤!陆末行心里极为震惊,这么一来,就全对上了!
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偷,而是色狼!
恐怕早就已经盯上江宵,从前只能干点鬼鬼祟祟的事情,结果后来胆子越来越大。
昨晚见江宵回来,先是胆大妄为,把他打晕,再是对毫无反抗能力的江宵做那种事情!
简直就是无耻!下流!败类中的败类!!
陆末行牙齿咬得嘎吱作响,青筋迸现,江宵反而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你昨晚碰到他了吗。这次,他又偷什么东西了?”
陆末行沉默两秒,似乎在做思想挣扎,道:“他偷走了花瓶。”
“花瓶?”
“摆在窗台上,价值五百万的花瓶。”
陆末行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我跟他搏斗一番,他被我打跑了。”
那个花瓶值五百万?江宵一惊,他上次还用花瓶砸核桃,因为找不到核桃夹,而花瓶看起来很结实。
“还有其他东西吗?”
江宵不放心地问。
“你那么关心小偷干什么?”
陆末行说,“对他恋恋不舍?”
生这么大的事情,五百万就这么活生生没了,我当然要关心小偷了,不然难道关心你吗?
江宵只觉莫名其妙,打量陆末行,只觉对方有种说不出的狂躁感,但又欲言又止,像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