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温和地笑笑,显然没把陆末行的指控放在心上,“比起毒药是谁的,谁喝了却没有中毒这件事,反而更可疑,不是吗?”
陆末行唇角挑起一个弧度,眼中却毫无笑意,冷冷道:“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情不是显而易见么,当时你们都在屋内,我站在门口,没有闻到什么花香,自然也不会中毒。”
“但这件事情不是更值得深思了吗?”
贺忱又道,“当时司明煜叫了我们所有人,但陆总却是最晚下来的,如果你提前知道毒药的事情,为了避免中毒,就会选择晚下来,这也是一种办法,不是么?”
“对,”
司明煜同样怀疑地看着陆末行,“当时你说你有事晚点下来,有什么事比死人还重要?该不会是找借口吧?”
“你当时没提到死人的事情。”
陆末行又道,“怎么现在又改口了?嗯?”
这群男人争执起来,一个比一个有理由,江宵认真听完他们的言,默默思忖。君羊~⒍吧嗣⑻⒏⒌伊6
现在的怀疑重点全都落在陆末行身上了,有两种怀疑,第一是陆末行提前服用了解药所以没事,第二则是陆末行并未服用解药,而是选择了晚到避免自己中毒。
可就算中毒,应该也没事吧?毕竟季晏礼那里有解药。
江宵看向季晏礼:“你怎么认为呢?”
季晏礼摊开手:“我刚才检查过,毒药确实少了。”
他拿出一个黑色小瓶子,透过光能看到瓶里盛着透明无色的液体,但现在只剩一半不到的剂量,瓶子上则贴有标签,上面写着:
玫瑰葬礼(试验品)
无色无味易溶液体,与其他液体饮用无不良反应,需避光保存
不良症状:十分钟后闻到玫瑰花香,则产生晕眩、恍惚、迟钝、麻木等症状,少量服用可作麻醉剂用,大量服用有生命危险
“我不知道是谁偷偷溜进我的屋子里,并且取走了一部分药。”
季晏礼道,“晚上倒还好,今天白天我们四人都离开了小屋,只有贺忱跟司明煜在屋里,你们能互相证明吗?”
贺忱无奈道:“我们也并非时刻都在一起。”
“那你们两人的嫌疑应当是最大的。”
“昨天大家行李都放在杂物间,也可以动手脚啊。”
司明煜说,“在你搬到屋里的时间里,这瓶药没人动过?”
季晏礼沉吟道:“确实,我也是刚才打开瓶子,现少了一些。”
“所以谁都有可能。”
“麻醉剂?”
江宵转动黑瓶,看到标签内容。
“是的。”
季晏礼颔,“本打算做代替麻醉剂的研究,没想到被人当毒药用了。非常不巧的是……”
“解药,我只带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