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作多情了好吗?”
司明煜愤愤道,“你死了我们还得处理尸体,简直浪费时间!”
“别吵了。”
江宵着实无奈,他现陆末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吵架机,跟谁都能不分地点地吵起来,也是非常神奇了。他想了想,再次看向季晏礼,问出至关重要的问题,“所以其他人没中毒,是因为喝得少吗?”
季晏礼从刚才开始便是一副沉思模样,听到江宵的问题,摇头,道:“不,这种毒药的触条件非常奇怪,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严苛,这也正是陆总没有中毒的原因。”
“什么意思?”
贺忱问。
听完季晏礼的话,江宵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与季晏礼同时刻出声道:
“玫瑰花。”
“没错。”
季晏礼点头,“这种毒药名叫玫瑰葬礼,并不是喝下后即可作,而是当对方喝下毒并且闻到玫瑰花的味道,达到双重条件后,才会诱毒性。”
“而中毒之后,会变得神智恍惚,晕眩,反应迟钝,神经麻木,这种感觉是由轻到重,当你反应过来时,已是中毒极深。”
江宵已经经历过一次症状,心有余悸地点头应道:“……没错,是这样。”
“你倒是对毒药了解得很清楚?”
陆末行微微眯起眼睛,话语里带着冷酷的审判意味,“而且这种毒,应该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东西吧。”
说着,扭头看向江宵,“你知道么?”
比起市面上常见毒药如砒霜、氰|化物,砷等,这个叫“玫瑰葬礼”
的毒药听上去反倒很像胡诌出来的名字,而且还需要闻到玫瑰花香才能起效,究竟是个什么原理?
江宵迟疑着说“不太清楚”
,而司明煜跟贺忱都说不知道。
啊?江宵简直傻眼,心想季晏礼说得这么煞有其事,他还以为是这世界上通用的毒药,原来不是啊!
“不知道也很正常。”
季晏礼说,“因为这是我的研究成果,还是个半成品,论文尚没表。”
江宵嘴角抽搐:“……”
“你、的?”
陆末行冷冷道,“谁会没事带着毒药出门,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承认下毒者是你了,这件事还有的聊么?”
贺忱说:“等等,这件事情还有疑点……”
陆末行视线犹如刮刀锐利扫过贺忱:“你帮他说话,你们俩是一伙的?”
“现在最有嫌疑的人,应当还是你,陆总。”